“湉湉呀,妈妈去山里玩,在路边遇到卖新鲜鹅蛋的,是她们自己家养的鹅下的蛋,很安全,我买了20个,给你送去10个,方便吗?”
“方便的,妈妈,你过来吧。”舒湉客气地说。
其实完全可以让秦治去取,或者送到秦治画室那边,舒湉不明白婆婆为啥要亲自跑这一趟。
估计是有一些别的事情吧,舒湉心想。
与婆婆打完电话,舒湉吩咐小时工尚大姐多做一些晚饭,她婆婆要过来吃饭。
秦治在上课,舒湉想了想,没给他打去电话说他妈要来的事情。
大约一个小时后。
秦母提着10个鹅蛋来了。
舒湉将鹅蛋交给尚大姐,让她放到冰箱,便陪着婆婆去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你的状态看着还挺不错的。”秦母坐在沙发上,微笑地说。
“是。”舒湉微笑。
舒湉很少单独与秦母聊天,她感到有些拘谨。
秦母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房子。
房子真大啊。虽然她来过两次,可每次来,内心还是很震撼。
同样住在北京,自己住的地儿最多只能算个容身之所,这种宽敞明亮的房子,住起来才叫享受。
但秦母将内心的这份震撼和羡慕埋在心底。
她在舒湉面前表现得十分淡然,眼睛里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倔强的不屑。
04
尚大姐端来一个水果盘,还有两杯凉白开,轻轻放在茶几上。
“谢谢。”舒湉对尚大姐说。
等尚大姐离开,秦母端起一杯凉白开,问舒湉:“这个阿姨怎么样,还可以吧?”
“还可以。”舒湉从果盘里拿起一片小西瓜。
秦母的目光飘向沙发背,她伸出手,用手指在沙发背上蹭了蹭,然后微微皱起眉头,将手指伸给舒湉看。
“感觉这个阿姨很一般,你看连沙发上的灰都没擦干净,还每天来干几个小时呢,全是糊弄人。”
舒湉微微一怔:“嗯,到时我再让她擦一下。”
这种事情,舒湉也遇到过。但她很少发脾气,只是提醒阿姨下次干活再注意一点。尚大姐做饭好吃,干家务活确实有些粗心。
不过她的粗心在舒湉能接受的范围内。
当时挑选保姆,她妈妈就曾经提醒过她,没有保姆能十全十美,做到完全让你满意,只要在关键方面让你满意就好。
秦母将舒湉的思绪拉回来:“你得说说她,这些做保姆的都是人精,看人说话,你老实一点好说话一点,她干活就糊弄,你厉害一点,她就干活认真一点,她们都是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的,对付你这种单纯的娇小姐,容易得很。”
舒湉没说话,但婆婆这么说她家阿姨,她很不高兴。
找阿姨时,没见她出钱出力。她妈妈找好了,她自己用得好好的,她却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