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治冷冷地望着母亲。
“妈,你放心,咱们家那巴掌大的房子,湉湉还看不上……我和舒湉的事,以后你少管,还有我和湉湉的孩子,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下去找他们母子麻烦。”
秦母尖叫起来:“哎呦喂,你跟我横什么?今天如果不是我在场,你是怎么被他们吃掉的自己都搞不清楚,你以为舒家人是省油的灯?他们表面大度,内心其实计较得很。”
秦治懒得搭理母亲。
秦母狠狠地剜了一眼秦治:“现在一副魂不守舍的鬼样子,早干嘛去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招惹那个古千惠,她是什么货色,你偏不听,现在好好的家庭闹成这样才知道痛苦啊,我告诉你,来不及了。”
秦父在阳台上逗他的鸟儿,鸟儿听到忽高忽低的人声,也是一惊一乍的,在鸟笼里乱扑棱翅膀。
秦父便吼秦母:“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母没吱声。
但她心里已经暗暗做好打算。
等过几天她缓过劲儿来,她定要找时间去培训机构好好修理古千惠一顿。秦治这么好的婚事被她破坏了,她还想跟个没事人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原配揍小三的事儿,舒湉干不来,但她可以!
恨得牙根痒痒
01
三天过后,秦母身上的劲儿终于缓过来一些。
但她还是感到隐隐肉疼。
那种肉疼的感觉,就像一只煮熟的肥美鸭子已经端到餐桌上,就等着慢慢享受时,它突然展翅飞走了。
若是从未得到过,心里还不会多失落。
明明已经拥有,却还是给弄丢了。
这种失落沮丧的滋味,就像冰凉的雨点时不时滴在她的心上。
不过肉疼归肉疼,暗地里,秦母还是在心里仔细地算了一下账。
客观地说,秦治能娶到舒湉这种女孩,即便是一段短命婚姻,对他而言,也是赚了的。
第一是舒湉肚子里的孩子。
甭管舒湉现在的态度多冷漠,舒家那对老家伙多冷血,但只要留下孩子,秦治就不亏。
孩子是秦治的血脉,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姓舒也没用。
而且以舒家人爱慕虚荣的本性,肯定会铆着劲儿培养孩子,最终受益的还是他们家秦治啊。
第二是舒湉很冷静地离开,没有做丝毫的纠缠。
关于这一点,秦母是暗自庆幸的。
换成一般人家的姑娘,如果老公是过错方离婚,肯定会要补偿的。即便没补偿,也会要死要活拉扯好几年,大家都脱一层皮才会彻底解脱。
舒家倒是痛快,只是不痛不痒地训了他们家几句。
而且训,他们家也没落到好处,她跳起来发飙,他们不也没有什么方法。舒湉的爸除了摔自家的花瓶,也没敢怎么样。
摔吧摔吧,反正砸的是舒家的地板和舒家的花瓶,不是他们秦家的。
算完这笔账,秦母肉疼的心好受多了。
02
秦母心里一好受,就立马想着去收拾古千惠。
她非常讨厌古千惠。
她发现这姑娘别看小小年纪,可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