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离婚那会儿的她是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儿,那现在的她,又彻底活过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加明艳动人。
02
秦治走到舒湉身边,他的目光落在景颐身上。
景颐坐在婴儿推车里,正拿着一个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一双漆黑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胖嘟嘟的胳膊,像藕一般。
如果不是担心舒湉不高兴,秦治真想上前去摸摸。
“景颐长得真好。”秦治微笑着说。
照片和视频中的景颐,五官已经够精致大气,秦治没想到景颐五官比照片中的更漂亮。
“是。”舒湉语气平静地说。
站在一旁的蔡姐瞧了瞧秦治局促不安的神情,再瞅了瞅不远处那群写生的学生,她的心里立马明白了几分。
蔡姐心想,应该是景颐的爸爸,听说他是个画家,在教书。
蔡姐默默地走开。
走到能看见舒湉和景颐但又听不清楚他们对话的距离,她才停下来。
03
秦治望着景颐一个劲儿地笑,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拘谨。
“景颐真可爱,长得像妈妈,看着比照片上的更帅气。”
景颐啃着磨牙棒,嘴角突然流出一点口水。
舒湉连忙弯腰用婴儿纸巾将口水轻轻擦掉。
“景颐,快谢谢妈妈!”秦治逗景颐。
景颐听到秦治叫他名字,好像听懂了似的,冲秦治咧嘴笑。
秦治的心顿时融化。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抱景颐。景颐不认生,也不哭闹,很开心地让抱。
秦治将景颐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自己姿势不对会抱疼他。
真是好可爱啊!这就是舒湉为自己生的儿子!
秦治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么好的孩子啊。
想到这么好的孩子,自己却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秦治内疚不已。
站在旁边的舒湉,默默地看着秦治和景颐,她在心里暗暗惊诧,难道血缘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大?
景颐是不认生,但很少这么乐意让陌生人抱的。
04
“景颐一定非常聪明,像你!”秦治抱着景颐,对舒湉笑着说。
舒湉没吱声,只是浅浅笑了一下,算是礼貌回应。
“他好带吗?晚上闹人吗?”秦治问。
“还可以。”舒湉说。
“你辛苦了!”
说罢,秦治扫了一眼景颐的婴儿推车,虽说他对婴儿用品没研究,但是看品质,感觉便宜不了。
他想了想,问:“养景颐每个月要花不少钱吧?阿姨的钱还有孩子的日常花费,2万肯定打不住。这段时间有几个人想买我的画,也有公司找我干活,等画卖出去后,我再多给抚养费。”
“嗯。”舒湉也没跟秦治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