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头翁。”舒湉指了一下院墙边上的灌木丛,“那里有它们做的鸟窝,7月的时候,它们孵出了三只小鸟,为了不打扰到它们,每次我们都不敢太靠近它们的窝。”
韩天羽朝灌木丛望去,瞅见一个鸟窝很隐秘地藏在里面。
韩天羽拍完视频,将手机收起来。
03
韩天羽坐在长椅上,朝四周瞧了瞧。
虽说已是秋天,花草已经开始凋谢,但还是能想象得出院子在春天时的盛景。
韩天羽感慨:“坐在这样的院子里,晒着太阳,与朋友聊着天,没有朋友的话,自己看看书,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舒湉微笑。
韩天羽侧头瞅了一眼舒湉,笑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些社恐,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完全相信,我知道很多人看起来很社牛,但实际上呢,完全是个社恐。从演员到老师,社恐都有,而且不是一两个。不过你自己开公司,你社恐的话,怎么去跟别人谈业务?还有开会的时候,你怎么办?”
舒湉确实无法相信韩天羽一边经营着公司,一边又社恐着。
韩天羽说:“每次开会发言或者谈业务之前,我都要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舒湉抿嘴笑。
“我不社恐,但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朋友也不是很多,可有可无的朋友,我一律会选择可无,我的生活圈也很简单。”
韩天羽笑。
他心想舒湉真是有个性啊。
04
一阵秋风吹来,树上的黄叶簌簌而下。
有些飘落在舒湉和韩天羽的脚边。
一周的时间没清扫落叶,地面已经铺上厚厚的一层。
“海棠也能做成果酱,挺好吃的。”韩天羽说。
树上的那只白头翁还没吃完,它又跳到别的树枝上去了。
“我不会做呢。”舒湉说。
韩天羽微笑:“我会做,等一会儿我来做。”
一缕甜蜜在舒湉的心里淌过。
“平时你做饭多吗?”她问。
舒湉自己做饭不多,几乎都是阿姨在做,阿姨休息时,就是父母做。
韩天羽说:“多的,我很小就会做饭,我爸妈不在家的话,到了吃饭的点儿我就自己做。”
舒湉问:“你家就你一个孩子吧?”
舒湉的同学,很多都是独生子女。
她家能生两个,是因为她父母都是少数民族。反正是一件很幸运的事,碰巧符合当时的二胎政策,不然也是生不了的。
“我家就我一个,我出生的那个时期,还在实行计划生育,同龄人中很多都是独生子女,除非特殊情况。”
“嗯,我们家就是特殊情况。”舒湉说。
05
韩天羽嘿嘿笑了两声,并不去问具体是什么特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