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棲寧索性先去了安世医馆,问了闻越的病情,不想闻越就在这儿。
林棲寧隨著柳石去见了闻越,他倚靠在榻上,就坐在窗边,透出一种易碎的美。
林棲寧都要看痴了,隨后她深深反思,怎么將人养成这个样子,都快养死了。
直到柳石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了神。
柳石:“公子,林二姑娘来了。”
闻越赛雪的面容上略带一些憔悴,此时透出一点欣喜来。
“姑娘来了。”
林棲寧在他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他近前,放软了声音:“怎么会病了?”
闻越的睫羽对著她轻轻地扫啊扫:“前几日夜里作画的时候,对著窗口吹了风。”
他看起来有点儿自责:“给姑娘你添麻烦了。”
他都这个样子了,林棲寧怎么捨得责怪他:“你现在觉得如何,难受么?”
“已经好多了。”
“那你好好养著,这几日就不要出去卖字画了。”
“嗯。”
他垂著眼,似乎有心事,林棲寧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不知怎么,总是想著姑娘,盼著姑娘来看我。”
林棲寧被他直白又纯情的话,给震惊得面红耳赤。
“你。。。”
她你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是只想见我?”
闻越专注看著她:“是,我想见你,可是姑娘你不能常来见我。”
林棲寧看著他的脸,实在没办法拒绝他:“我以后儘量多些去见你。”
闻越直勾勾凝视:“当真?”
林棲寧:“当真。”
吉祥在旁边看著,只觉得闻越手段了得,这不是明晃晃在勾引她家姑娘么。
她这么想,和林棲寧离开医馆的时候,也偷偷地对著林棲寧说了。
“姑娘,我瞧著那个闻公子那种做派,一点也不像良家好男,十足个外室的做派。”
林棲寧哭笑不得:“他兴许是没安全感呢?”
因著自己的病,被家人厌弃,他兴许也是怕被她拋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