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回来后,他就被用了家法,当时他爹正愁闷伤心,已经差点儿失去了一个女儿,担心他跑出去出事,也失去他,於是对他下手很重。
那次家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也是他藉口要守著林明漪,不去看林棲寧受家法的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这种感觉一下子將他拉回了当时的阴影中,他心里的感受不断放大了他真正感受的疼痛。
下人们面面相覷,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七手八脚要去扶林韞。
刚扶起,林韞背一疼,又给跪下去了。
林渡是没有收著力道的,他觉得必须要好好给林棲寧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家法的厉害,以后才不敢再做坏事。
林棲寧眼里带上了一点儿狠劲儿,抽吧,最好將她抽得皮开肉绽才好。
她经受的痛苦,会如数地共感到另外一个哥哥身上。
也就是,现在不知道是林驍还是林韞正在替她承受著家法鞭挞的痛苦。
林棲寧觉得她的这个共感转移的能力像个活物一样,还挺有自己的智慧,懂得避开嫌疑。
如果现在共感到了林渡身上,那林渡很可能就会立马產生怀疑,並且能进行试探。
林韞被打得起不来了,林棲寧却是岿然不动,林秉文和林渡甚惊。
他们显然没想到林棲寧身子骨小小的,这么能抗。
林棲寧一点也感受不到疼,要不是还要演出自己被打得很疼,死撑忍耐的神情,她估计都要睡著了。
林韞冷汗淋漓,下人们七手八脚把他架到了椅子上,结果他还不能靠著椅背,只能像个虾米一样躬起身子。
他艰难地出声:“后背。。。后背。。。去请陈大夫过来!”
这时,琉璃忽然出现在祠堂,扑了上来,替林棲寧挡了挡。
林棲寧惊到了:“琉璃,你在这儿做什么,快走开!”
琉璃哭著紧紧抱住她,替她死死地挡著。
祠堂可不能让閒杂人等闯入,林渡拧著眉头:“她怎么在这儿,看管的人呢?!”
琉璃对著林秉文和林渡磕头:“奴婢愿意替二姑娘受罚。”
林棲寧对她使眼色:“你替我受什么罚,你都出卖我了,这会儿不该跑这儿来。”
琉璃流著泪摇头,很显然是有苦衷的。
看管琉璃的婆子们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去拉琉璃。
琉璃:“不,不要!不是二姑娘,其实是。。。”
林棲寧:“住嘴,不用你假好心。”
琉璃眼泪留个不停,疯狂地摇头。
林棲寧像个倔驴看向林秉文和林渡:“我没错,不是我做的。”
林渡一听,气血上涌:“不知悔改,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家法继续,林韞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而林棲寧还在嘴硬。
“我没错,分明是林明漪她自导自演,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就让他们看看你们有多眼瞎!”
林秉文一下子盛怒:“好你个逆女,你以为牵扯列祖列宗就没事了?给我用力打!”
林韞疼得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下人们不由得怀疑他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