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绵长的呼吸声轻轻响起时,闻越错愕了一瞬,隨即失笑。
“这都能睡著,还说自己不累。”
给她掖好被角,他起身出去了。
一进院小,云清川瞧他一眼:“哟,被赶出来了?”
“她睡著了。”闻越轻轻拨了拨书页:“云姑娘已经在这儿两日了,也该回闻府了吧?”
云清川:“不急。”
他笑了一下:“是么?”
然后当天傍晚,闻府就来人了,要请云清川回去,听闻是闻婉咳嗽了。
云清川敏锐地望向闻越,怎么感觉是他在搞鬼?
闻越对著她微微笑:“慢走,不送。”
左右林棲寧已经没事了,云清川只好先回去了。
林棲寧一觉睡到天黑,等她醒来,便见一个丫鬟进来,她疑惑地看她。
丫鬟对著她行礼:“奴婢叫阿墨,云姑娘傍晚时分回闻家了,奴婢是奉命来照顾姑娘的,姑娘可要用晚膳?”
林棲寧微微頷首。
次日,林棲寧能下床了,她便在院子里架了茶炉,闻越来陪她说话。
林棲寧有几分脸红:“昨日我不是故意睡著的。”
闻越轻笑:“无妨,能让姑娘安睡,也是件好事。”
林棲寧能听出他话里的轻微打趣,没恼:“你昨日给我念的那本书,我很有兴趣。”
闻越:“柳石,將我昨日的书拿来。”
柳石很快將书送到了两人的面前。
闻越:“姑娘是要自己看,还是想听我继续念?”
林棲寧立马道:“我自己看吧。”
要是听他念,又睡著可就尷尬了。
两人就这么悠閒地待了一个下午。
林韞还是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双腿日后不能用的事实,在夜里又闹起来了。
林秉文心力交瘁,瞒著苏娥去见了他。
林韞用力地捶床板,落下了眼泪:“爹,我。。。我以后都站不起来了,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你让我怎么办!”
林秉文心里也很痛:“我知你一时不能接受,可你的手还好好的,你日后还能用针,你还是能当你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