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疏导椅上,长腿一动,挪到她面前。
挽起紧身作战服的袖子,主动將手銬拷在手腕上。
隨后,微微抬起眼眸,视线几乎和她齐平。
眼里漾著笑意,缓缓將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仰了下头,往她面前送了送。
还有些生疏地摸了摸,问道:“是这样用的吗,映璃?”
手腕上的手銬,隨著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与他的身上异域风的项炼、手炼交相辉映。
偏偏他的眼神还特別清亮。
又带著热烈与坦荡。
色得要死。
苏映璃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是卡著手銬的哗啦声在跳动。
她深深地“嘶”了一口气。
先把他脖子上的项圈解开,再把手腕上的手銬摘了下来。
摇了摇头,胡乱地说:“我也不知道,就、就不用了吧。”
知道苍野热情慷慨,但没想到他这么大方啊!
她真没有这种特殊爱好。
而且,对苍野用这些道具,她会有负罪感的!
苍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了两秒,才有些遗憾地点了下头。
“好吧。”
旋即又扬起笑容,“映璃这样,好像刚刚用完,在帮我解开呀。”
“哐当——”
苏映璃手一抖,手銬和项圈砸在了地上。
鼻腔忽然热热的。
她摸了下鼻子,发现没流鼻血。
苍野弯腰捡起来,物归原主,放回箱子里。
“我才不会对你用这些呢,待会就扔掉!”
苏映璃连忙转身,回到座位上,还好长发浓密,垂下来遮挡了红透的脸颊。
苍野將箱子放到桌下。
摇了摇头,一脸真诚又可惜的表情。
“我不討厌的,映璃要是喜欢,可以用在我身上……不,我希望你只用在我身上,就好了。”
这个坦率热忱的眼神。
她没这个爱好,都快被他勾引出这个爱好了!
苏映璃的脸要熟透了。
往脸上扇了扇风,问他:“苍野,你对谁都这么……热情大方吗?”
她本来想说开放。
想了想,还是斟酌了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