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从疏导室出来后,並没有回宿舍。
往旁边走了过去。
苏念念那边聚集著一群危险区的哨兵,等著让她疏导。
安全区的嚮导,从来不需要自己安排疏导任务,因此她对开放名额没什么概念,並没有设置限制数量。
导致將近三十位哨兵抢到名额后,经人提醒,她才关掉权限。
但这个数量已经远超她的预期了。
抢到名额的哨兵们,全都排队等著,想取消也来不及。
诺玛长老只给她发了条慰问消息。
让她坚持一下,克服困难,不能就这样败给危险区,被他们抓到把柄。
这个活动,本就是诺玛长老他们提出来的,要是苏念念开放完又取消,那就是他们玩不起。
安全区就输了。
听到诺玛长老严肃的声音,苏念念只好硬著头皮答应。
只是一时半会,恐怕疏导不完了。
要是哨兵们不想等,主动取消还行,她只能这么祈祷,然后好好疏导。
温书疏导完后,苏念念这边才刚开始。
聚集的哨兵太多,门外吵闹,和苏映璃门口对比鲜明。
他是苏念念的陪同哨兵,所以结束后就过来,帮她维持门外的秩序。
可惜危险区的哨兵本就不服安全区。
战力值这块,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娃娃脸长相,更不被哨兵们放在眼里了。
眼看后面的哨兵等得不耐烦,人群吵闹的时候。
苏慈单手插兜,踩著军靴,脚步声清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脚站定,军靴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渊綃伏在他肩头,蛇信嘶嘶,像在看猎物似的,一动不动地盯著眾人。
苏慈歪了下头,微微抬起下巴,黑眸如深潭,冷沉死寂,睨视著眼前有些躁动的哨兵。
刚才还聒噪的眾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疯批杀神的外號,只要参与过清剿任务的哨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他只是个上校。
站在面前时,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给人的压迫感比上將还强。
危险区的哨兵常被安全区的人认为凶戾。
但在苏慈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疯起来,才是纯粹的杀戮,身上沾的血比污染体还多。
谁见过清剿污染体时,笑得格外享受的哨兵?
他现在是只对污染体下手,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对其他哨兵下手。
曾经有人看不惯,找他茬,差点被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