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她的健康安全为重。
他可不敢让她去冒险。
哪怕嚮导素针作用不大,在这种向哨比例严重失衡,连禾副官都不算最严重的情况下,也只能忍一忍了。
苏映璃点头答应,把医生支走。
等病房內只有他们两人,才对禾舟说:“听到了吧,可以疏导。”
说著,就缓缓调动精神力。
开始试探自己能用到什么程度。
一缕精神丝释放出来,她並没有觉得不適,又加了一点,太阳穴有点胀胀的。
她立刻停手。
只有一点,不过也比没有好。
好在她等级高,这一点也够舒缓禾舟的感官过载现象了。
她牵起禾舟没受伤的那只手。
为了提高效率,苏映璃与他十指紧扣。
掌心的触感柔软纤细。
看到她专注认真的紫眸,禾舟抿了抿唇。
暖流在胸腔里慢慢漾开,带著点烫人的温度,他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低声说:“其实您不用为了我……”
不等他说完,苏映璃就打住了。
“那我也太没良心了,你放心,我才不会逞强,刚才已经试过了,没问题。”
要是真疼起来,她会立刻收手的。
禾舟不再说话。
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苏映璃闭眼,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渡鸦的惨状超出了她的想像。
卷著寒风、冷雨和腥味的萧瑟破败树林里,它孤零零地靠在枯树下。
血留了一地,浸湿了树根。
早已经乾涸,又被这场冷雨打湿,流动起来。
它半边翅膀耷拉在地上,明显和身体分开一半,耷拉在地上,冒著黑气。
还不断地被寒风和冷雨席捲淋湿。
苏映璃脚步停顿。
哪怕只是看著,都能感受到深深的疼痛。
她冷得呼吸有些颤抖。
连忙把啾啾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