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允许我有情感,更不允许对污染体有仁慈,我只能学习、模仿別人。”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情绪,但是大家在杀完污染体后,都很高兴、很激动,所以,我也学著像他们那样……”
因为只有杀完指定污染体,他们才能得到生存物资。
那些实验体,早就已经在改造之时,被磨灭掉了人性。
只有他是例外。
他是毒牙实验室里最锋利的刃,也是毒牙最骄傲、最自信的实验成果。
但就是毒牙最得意的作品,亲手摧毁了他的大本营。
苏慈是唯一存活的实验体,也是唯一还保留了人性,能感知情感的哨兵。
只是需要引导和学习。
但联邦想要封存那段歷史,苏慈作为活著的证据,被他们送到了危险区“保管”。
既是为了体现执政者的仁慈,也是为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
知道苏慈真实身份的人如今寥寥无几。
莱泽斯和沈青砚算在其中。
苏慈没有全部告诉苏映璃。
但他说出来的这些,都是真的。
苏映璃嘴唇微张,眼里满是错愕。
她只知道苏慈在孤儿院长大,但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惨的故事。
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將一个刚分化成哨兵的小孩,当成人形兵器来培养?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常识、认知范围。
甚至比她猜测的还要残忍。
想到他来到陌生环境,小小一个看眼色默默学別人的样子,苏映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段话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衝击和震撼。
她点著苏慈眉心的手指下滑,落地脸颊处,变成轻轻抚摸。
“那天,多亏了你们的保护。”
苏慈长睫轻颤,抬眸望著她,“姐姐,你不害怕、不討厌吗?”
苏映璃摇头。
害怕也是对污染体。
挡在最前面,保护她的人,怎么会害怕?
苏慈眼眶泛红,蓄著泪水。
“那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契呢?是因为,姐姐有想结契的哨兵了?”
苏映璃有些无奈。
“不是说不害怕,不討厌就可以结契的。”
她想和几个哨兵结契都行。
但苏慈作为被绑定的哨兵,轻易无法取消契约。
听完他的经歷,她更觉得苏慈对她是依赖了。
苏慈垂眸,咬著唇说:“那就是还不够喜欢。”
这么大个漂亮美人,谁不喜欢?
但她已经答应了卡戎。
又不想暴露自己可以和多个哨兵绑定的事,乾脆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