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点了吗?”
苏慈把她抱得更紧了,胡乱地点了下头。
苏映璃蹙眉。
她感受到苏慈在轻颤,这可不像是好点的样子。
渊綃嘶了一声,她低头看向它的蛇尾。
脱皮处的彩色鳞片在地板上颳了一下,硬生生与皮肉扯开分离得更多。
坚硬的质地,刮擦出沙沙的乾涩长音。
听得人直皱眉头。
鳞片底下的粉肉,很快就被腥红的鲜血渗透。
这更不像是自然脱落的。
鲜血流到她的拖鞋上,渊綃把自己挪开了。
苏映璃弯腰將它抱到床上,不知道该怎么缓解他们的疼痛,只能释放出嚮导素。
她试图拉开苏慈环住她腰的手。
但压根拉不开。
“苏慈,你得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渊綃顺利脱皮,不然我帮不了你。”
怀里蹭乱的毛茸茸脑袋摇了摇。
“不用,姐姐陪著我就好,它会慢慢脱掉的……”
苏映璃无奈,“渊綃都难受成这样了,你不疼吗?”
“不……疼……”
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平时黏糊糊那么会撒娇,这种时候,嘴倒是硬得很。
“渊綃流了好多血,照这个速度,早上都不一定能脱完皮。”
“明早我还要去开会,你是我的护卫哨兵,还记得吗,苏慈?”
扣住她腰的手鬆了一下。
“……对不起,姐姐。”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映璃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不是想听对不起,我想知道怎么帮渊綃顺利脱皮。”
“太慢了,来不及……”
苏映璃皱眉,“只能平时累积疏导,现在临时疏导不行吗?”
苏慈乖乖点头。
苏映璃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生捱,让渊綃自己慢慢脱皮吧?
要是真这样,这一遭下来,是真的真心都要脱掉一层皮了。
她想了想,抬起光脑,“我联繫医生,马上送你去医院。”
还没点下去,就被苏慈按住了,比她更大的手包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