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极力压抑的声音传来。
苏映璃咽了咽口水,抬起头来舔了下唇,和他忍耐的黑眸对视。
“马上就好,你再忍忍。”
这么僵持不是办法。
苏映璃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闭著眼睛,用力咬了上去。
“呃……”
苏慈仰起脖子,眉心紧蹙,一股血丝从白皙的脖颈流下来。
苏映璃舔了一下,释放嚮导素注入。
哨兵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依赖地往她怀里蹭了蹭,肩膀微微瑟缩。
虚弱、繾綣。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眸底却略过一抹眷恋的晦暗。
属於嚮导的香甜蜜桃味嚮导素,正顺著这一点刺痛,缓缓渗透进他的血液。
酥麻感从颈侧炸开,顺著脊椎一路往下,四肢百骸泛起一层热意。
攥住她衣角的指尖泛白。
渊綃也发出嘶嘶声,蛇尾处刚才未蜕乾净的皮,像是被按下了开始键。
缓缓的,重新开始脱皮。
苏映璃的唇瓣还贴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著嚮导素独有的香甜气息。
这一刻,清幽的鳶尾花香,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与之交织缠绕。
她的气息,一点点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好舒服……
这是独属於他的標记。
他闭著眼,睫毛轻轻颤动。
脸上是乖软无害的表情,眸底却翻涌著浓稠、阴湿的占有欲。
苏映璃鬆开唇。
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道新鲜的齿印,和周围一圈浅浅的红痕。
此刻还泛著淡淡的湿润水光。
苏慈微微喘著气,睁开眼时,眼底的占有欲,已经被水汽掩盖。
他抱著她的手,像小猫那样蹭了蹭,嗓音又软又沙哑。
“姐姐,好疼啊。”
苏映璃抽了张床头的纸巾,帮他擦了擦。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