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舟,你回来了?”
禾舟沉默地頷首。
“不进来吗?”
禾舟顿了两秒,才迈著长腿走到她面前。
他微张著嘴,嗓音有些滯涩,“……对不起。”
他连她的名字也叫不出口了。
苏映璃轻笑一声,抬头盯著他,“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她挑了下眉,佯装不知。
“是说流鼻血的事,还是其它的?”她挥了挥手中苏慈的外套,“放心,苏慈已经都办妥了。”
不管是送医院,还是刪掉录像。
禾舟自然听得懂她话中的深意。
也知道她是故意避而不谈。
没有不满,没有生气,更没有厌烦。
是对他失望了么……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嗓音乾涩,“对不起,她不会再这么做了。”
苏映璃眯眼,抬脚往前走了一步,环胸站定。
“她威胁你,你还替她说话?”
禾舟抬眸,触及她敏锐的视线,又低了下去,“我没有替她说话。”
苏映璃哼笑了一声。
“禾舟,你真的很笨。”
听到这句话,禾舟浑身一僵,面色更白了,肩膀有些垮了下来。
“……是我愚笨。”
苏映璃嘆了口气,单手叉腰,“你觉得,作为总指挥官的副官,身份地位还不够体面?”
“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禾慕蓝用你的身份来威胁,你就跟她走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你觉得,我是一个趋炎附势,见利忘义的人?”
禾舟猛地抬头,语气终於急了。
“不是,您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是这样的人!”
苏映璃歪头反问:“那我在你心里是怎样的人?”
禾舟攥了攥手,“您……从来不会用等级、身份和地位去衡量一个人,不管是嚮导还是哨兵,您最先看到的,永远都是別人的优点。”
就像初见时的那抹阳光,足以驱散內心的阴霾。
“哦?原来我这么好啊?”
苏映璃笑著挑眉,“那你在怕什么,既然如此,还用担心禾慕蓝说的那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