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没这么严重?”苏映璃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你看,这是她对你的胁迫式精神操控。”
“你遭重啦!”
她就说禾舟怎么这么听禾慕蓝的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禾舟有点没回过神,琥珀眸微睁,“您是在,帮我说话?”
“那不然呢?”
苏映璃皱眉,一脸认真地分析:“禾慕蓝就是拿你当情绪宣泄口,还对你进行身份霸凌。”
“你说她討厌她爹,也只是存在於口头上的厌恶,实际她有做过什么吗?就是因为不想做,也不敢做,才双倍发泄到你身上。”
禾舟神色黯淡,“可是,我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本就是一种实质性的伤害。”
“你在禾家吃过一顿好的?”
禾舟摇头。
“享受过禾家的资源?”
更不可能。
苏映璃一拍大腿,紫眸激动,“那不就得了!惠都不及你,凭什么祸要及你?”
“说起来,这事儿全赖老辈子些,你就是个纯纯的……受害者!”
苏映璃本来想说大冤种,想了想,说出来感觉更冤种了,於是改了口。
禾舟怔愣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
脑海里各种想法打架挣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苏映璃喝了口水,这次语气谨慎了一些:“那啥,我就是问问,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你母亲呢?”
经过刚才这一番话,禾舟似乎终於放鬆了一些。
走到她身边,帮她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才低声回答:“不知道,我是被她送到禾家的,那之后再也没见过她。”
苏映璃心下瞭然,他跟他母亲应该没什么感情基础。
“那更好了。”
禾舟琥珀眸疑惑地盯著她。
苏映璃轻咳一声,“我是说,你又没有顾虑,做出丟脸事情的人是他们,他们都那么心安理得,你內耗个什么劲儿?”
“我……很內耗吗?”
禾舟的目光有些不確定。
苏映璃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都这样了,禾慕蓝一威胁,你就跟著走,还不內耗吗?”
更別提还有隱藏等级,存在感一再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