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含蓄的涩情,放在禾舟身上再合適不过了。
苏映璃满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
她的视线快化成实体,禾舟脖颈上的红晕,很快又蔓延到了胸口。
胸膛处薄红隨著他不太稳的呼吸不断起伏。
苏映璃看得手痒痒的,伸出一根食指,从他胸膛中间,动作轻柔地往下滑。
略带冰凉之感,还有圆润指甲剐蹭的刺痒。
禾舟难耐地闷哼了一声,胸肌和腹肌瞬间绷紧了。
被手銬拷住的双手,也死死地握紧了拳头。
“映璃,別……”
禾舟的嗓音喑哑乾涩,尾音都在颤抖。
在苏映璃收手,指甲往回剐蹭的时候,唇角溢出一丝轻喘,身体轻轻颤了颤。
旋即瘫在疏导椅上,呼吸粗重。
他的反应实在太诚实有趣,苏映璃也被他勾得心痒难耐。
还没玩够,不过等疏导结束之后也不迟。
她牵起禾舟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另一手放在他的后脑勺,轻轻往前一压,额头与他相贴。
“把精神屏障打开,我要开始疏导了。”
“呃嗯……”
话音落下。
也不管禾舟有没有反应过来,苏映璃就有些急躁地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和其他疏导相比,甚至显得有些粗暴。
挤进去的瞬间,禾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渡鸦的翅膀已经完全恢復了。
看到她进来,立刻飞到她身边。
沉默著,頷首半闭著眸,臣服姿態,没有她的允许,不敢像啾啾那样隨意站在她的肩头。
啾啾也飞了出来。
小傢伙嘰嘰喳喳地围著渡鸦,聒噪一番后,才回到苏映璃的肩头。
发现渡鸦不站在另一边后,小脚丫子还踩了踩,给它做示范。
“你也过来呀,啾啾能感觉到,姐姐也喜欢你噠!”
渡鸦的目光转向苏映璃,待她点头后,才脚下放轻站了上来。
小心谨慎,暗藏锋芒的样子,跟禾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