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这么说,却没有任何动作。
禾舟难耐又迷茫地隔著眼罩望著她的方向。
“……为什么,不继续?”
苏映璃似有些苦恼,“既然连结合热都不怕,那你是不是还有其它没说完的?”
禾舟刚要否认,就被苏映璃堵了回去。
“要是说谎,之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禾舟的呼吸重了几分,迟疑片刻才点头。
“我还想……和您……”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
苏映璃抬手放在他的额头,不急不缓地注入精神力。
每当快要勾出结合热时,就果断停手。
禾舟神思恍惚,像飘在湖面上的孤舟,隨风摇摆不定,不知何时才能归案。
苏映璃再次停手,问道:“不说吗?”
禾舟摇头。
露在外面的脖颈用力到青筋毕露,锁骨和胸膛处的皮肤都忍到红温。
“还是不说?”
苏映璃像在玩开关一样。
开、关。
疏导、停手。
禾舟浑身颤慄,终於忍不住说了出来。
“想和您……结契。”
但她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哨兵,卡戎哨兵等级高、家世好,和她的关係还很亲近。
他又排得到哪里呢?
但既然说出口了,禾舟还是继续爭取,他在朦朧视线中,找到了她的目光。
“我想成为您的专属哨兵。”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像虔诚信徒祈求垂怜。
苏映璃低头看了眼他身上凌乱的制服。
突然觉得,他不改口也挺好。
配上这身被她蹂躪过的制服,涩涩的,很安心。
终於明白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制服play了。
果然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停下折磨他的疏导,调戏道:“不知道总指挥室的人,知不知道禾副官私底下玩这么大?”
禾舟浑身一僵。
苏映璃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桎梏。
禾舟缓缓抬手,发现她没有制止,才继续摘掉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