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凛最先出来,看到她在客厅,走到沙发边坐著陪她。
冷棕色的头髮没有吹乾,毛茸茸的果冻耳有点耷拉。
身后的尾巴晃动了一下,散在苏映璃的脚边,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蓬鬆。
苏映璃的目光不知不觉被吸引过去。
小腿勾了一下,將尾巴勾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带著点湿润。
而且或许是他洗澡的水温太低,刚坐下时,携来的风都带著湿润的冷气。
倒是和他的凛冽的外表相符。
苏映璃望了他一眼。
杏眼下垂,噙著浅笑,嗓音低沉却语气缓缓,穿著柔软的宽鬆家居服。
明明是很温柔、很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隨著他的长相对於邻家大哥哥来说,有点太突出了。
她胡乱地想著,紫眸一转,与希凛微歪的疑惑灰眸对视了。
“映璃,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么?”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些不解。
苏映璃笑著摇头,“没有,就是看你没有擦乾头髮。”
希凛恍然大悟,瞥了眼被她光明正大摸著的尾巴,没有抽回来。
晃了晃脑袋,活像小白附体,试图將一头冷棕色碎发甩干。
只不过水分没甩干多少,头髮倒是凌乱了不少,在他朝她浅笑时,综合了他脸上的凛冽之感。
一下就显得柔软温和了许多。
“尾巴也没甩干呢。”
苏映璃被他这好似本能的动作逗笑了,一手撑著沙发想坐起来。
没想到刚才太累,她一时懒得用力,没撑起来,反而往回倒。
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腰,稍稍用力,將她一把揽了起来。
“谢谢。”
苏映璃坐起来后,腿压到希凛的尾巴了。
他也不吭声,依旧浅笑著看著她,还是苏映璃自己注意到挪开,他才把尾巴递给她。
“映璃想玩吗?”
希凛灰眸乾净清透,一点没觉得把尾巴或耳朵给她玩,是什么很私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