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得还挺快。
谢昭满脸惊嘆地走过来:“酌哥,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贺酌斜睨他。
“像一个流氓。”
贺酌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誒,酌哥,那这车怎么办?”
贺酌这才注意到那辆粉色的小电驴。
“叫託运。”
“不至於吧?”
一辆小电驴能值几个钱?
“我自有用处。”
谢昭只好打电话联繫託运公司。
贺酌交代张姨:“这事我会解决,你先回去。”
“好的,二少爷。”
张姨离开后,贺酌抬步进医院。
和医生沟通完,確定手术方案和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贺酌走出医院上车。
谢昭隨后也跟著一块出来上车。
上车后,正看见男人正靠著椅背浅眠。
知道他一直有睡眠障碍症,谢昭也没打扰,启动车子离开。
贺酌被车子启动声吵醒,抬手揉了揉眉心。
“酌哥,你醒了?”
贺酌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摸出烟,一个东西顺势掉出来。
他一顿,这才发现是那怂蛋的学生证。
谢昭凑过来瞄了一眼,发现是江幼希的学生证,有些惊诧:“不是,酌哥,说你是流氓,你还真当流氓了?连人家学生证都抢?”
贺酌捡起放回兜里,点燃烟,抽了一口:“再废话,断了你的卡。”
谢昭嬉皮笑脸,顺口提起江序:“我刚才和那小子聊了不少,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可怕!他不仅对你们贺家所有人都了如指掌,就连你母亲和你爸当年的事,他都知道!”
“你说,这是不是千年一遇的神童?!”
贺酌指尖轻点菸身:“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江幼希是他妈,你是他爸,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