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冷嗤了声,睁开眼睨他:“担心我什么?担心我败坏贺家的名声?”
看著他眼里的死灰和讽刺,李徵到嘴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算了,不说这个了,”李征再次聊回这起案件,神情严肃,“我看了监控,昨晚有一个目击证人。”
贺酌坐直身体,无意间抬眸,视线猝不及防与门外那道惊讶的目光撞上。
江幼希身形一僵。
“谁?”他往后一靠,下巴朝门外抬了抬,笑得又痞又坏,——
“她吗?”
“谁?”李征顺著他目光望向门外。
空无一人。
“小兔子。”
“哪来的小兔子?”
“嚇跑了。”
“……”
“整天胡说八道,没个正形。”李征脸色凝重,“对方说了,要么道歉,要么赔钱。”
贺酌把玩著打火机:“多少?”
“两千万。”
“给他。”
李征震惊:“你开车撞人就是为了赔钱?”
“我是想要他死,”贺酌往后一靠,笑容邪肆,“可惜被人撞见了。”
“……”
李征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眼里带笑,眼角的泪痣却泛著阴冷的杀气。
像是一只绿瘦蛇,漂亮无害的外表下,却深藏杀人於无形的剧毒。
“何必呢,只要你去跟对方道个歉,拿到谅解书,就……”
“不道。”
“……”
“有什么事让他和我律师谈,走了。”
说完起身离开。
-
江幼希一口气跑出派出所。
等等!
她跑什么?
她又没做亏心事,怕他做什么?!
而且她是昨晚车祸的目击证人,她可以藉此“筹码”和贺酌谈判,趁机要回自己的电动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