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油就算了,关键还把陶婕学姐送给她的水晶球掛件撞碎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再次吵起来。
江序夹在中间,劝完这个,劝那个。
“谢昭叔叔,我们要谦让一下女士啊!”
“谦让个球!”
“筱小姨,咱们可以冷静一点哦!”
“冷静个屁!”
两人分毫不让,你一句我一句,跟炮仗似的在江序耳边疯狂炸。
江序双手捂耳,表情痛苦的像身受紧箍咒折磨的孙悟空。
“再吵就下去!”
贺酌的警告直接被淹没在两人的吵声中。
江幼希看贺酌神色不耐,赶紧眼神示意安筱鱼。
可未等她说话,车子突然停下。
“下去吵,吵完了再上来。”
两人不服输,都觉得吵得不过癮,听到贺酌这话,立马推开车门下车吵。
贺酌睨了他们一眼,直接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绝尘而去。
??
就这么走了?
没了谢昭和安筱鱼,车厢內安静了不少。
江序全身放鬆,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这还是我来这里,咱们一家人第一次独处的温馨时刻呢,”江序上半身趴到前椅背上,一脸期待,“爸,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是去吃饭还是玩?”
“精神病院。”
“去那儿干嘛?”
“给你治病。”
“我没病啊,为什……唔唔唔——”
江幼希迅速捂住他的嘴,笑:“这小子又在说胡话了,贺酌学长,你別介意,他没有恶意的。”
说完眼神警告江序老实点。
江序扫了扫挤眉弄眼的妈,又看了看一脸淡然开车的爸,凑过来,大声蛐蛐:“妈,这时候的爸真的好拽哦。”
贺酌看过来。
“……”
江幼希冲他一笑,两指夹住江序的嘴巴,强行闭麦。
手机突然响起。
贺酌摸出接通,神色立马变得凝重。
他掛断电话,立马掉头,加大油门。
车子咻的一下子驶出老远。
江幼希嚇得立马拉住扶手:“你、你想干嘛?我还没活够呢!你想死別拉上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