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身形一僵,下意识捂住脖子,后退了一步:“你——”
“我什么?”
江幼希眯起眼,目光打量。
他神色自然,儼然没有一丝因为这个亲密举动的侷促。
不像是故意的。
“没、没什么,我……”她话一顿,注意到他手臂上异样,立马抓过来一看。
他右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十厘米的伤口,伤口正冒著血珠子。
“你手臂被划伤了,你没发现吗?”
贺酌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小伤,不碍事。”
“伤口这么长,这还小伤?!”
这人是铁人吗?感觉不到疼的?!
“你快去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要不然发炎了,后续会留下很深的疤。”
贺酌走过去坐好。
江幼希打开急救包,拿出各种工具,仔细给他清创伤口。
贺酌沉默地看她。
以他这个角度,只看到她高挺的鼻樑下那抹粉红唇瓣。
她弯著腰,发尾垂在细肩上,手捏著工具,动作轻柔,消毒伤口的手法熟稔又专业。
原本一直冒血珠子的伤口,在她擦上药水后,自动止住了血。
“你见谁都上前给人家包扎?”
“是啊,我是医学生,救死扶伤是我们应该做的。”江幼希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说,“当然,有两种人我不会包扎。”
“哪两种?”
“仇人和没受伤的。”
“……”
贺酌哼笑了声:“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江幼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给老南处理伤口的事?”
“他是你亲人?”
江幼希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亲人?他要是我亲人,我会为了你打他那么多巴掌?”
“既然不是亲人,那就是仇人?”
“当然!我都把他打成猪头了,能不是仇人吗?”
想起陶婕学姐还躺在医院的男朋友,她就来气。
陶婕学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她男朋友肯定也很优秀。
这么好的一对,不应该遭受这般无妄之灾。
“你不是说不给仇人包扎?”
江幼希顿住,终於抬头看向他:“贺酌,我怎么感觉你在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