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拱手:“告辞!”
她转身想跑,后衣领却被男人勾住,像拎小鸡一样拎回原地。
“害羞什么?”
“谁、谁害羞了?”
这本来就是意外好不好!
而且那根本就不是吻,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脸,怎么到他嘴里就成偷亲了?
等等!
江幼希突然反应过来,眯起眼:“要说偷亲,是你亲我才对吧?怎么成我偷亲你了?”
“是我亲的你?”
“当然!”江幼希戳了戳自己的左脸颊,“昨晚你的嘴蹭了一下我这个位置。”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她的脸颊:“怎么蹭的?”
江幼希把昨晚的情况如实坦白,还两指捏起充当嘴巴,从自己脸颊上一划:“就这样蹭。”
贺酌用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这样?”
“不是,是这样!”江幼希又重新示范了一遍,“懂了吗?”
他哦了声,两指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捏,总结道:“小脸蛋挺好亲的。”
“……”
男人那两根手指在她小脸上跟捏麵团子一样,一直捏捏捏。
江幼希一脸无语,双手叉腰:“你还要捏到什么时候?”
小姑娘鼓著小脸,美目瞪他,气呼呼的,像一只毫无攻击性的小河豚。
贺酌勾唇,意犹未尽地又捏了几把,才鬆手:“行,对於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江幼希愣住,有些惊讶地看他。
没想到这么一个张扬暴戾的人,会突然向她道歉。
相比第一次见他,现在的贺酌,显然柔和了不少。
车子启动离开。
江幼希突然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贺酌学长,你……真的杀过人吗?”
男人握方向盘的手微顿:“谁跟你说的?”
看他脸色有些阴沉,江幼希硬著头皮道:“我、我听说的。”
“真的。”
“啊?”
男人侧目,笑眼看她:“他们说得没错,我確实杀过人。”
江幼希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男人眉眼带笑,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像是藏了把尖刀,看似极具迷惑性的笑容下,带著阴寒的戾气。
江幼希双手紧紧攥著安全带,没再敢说话。
“怎么不说话?”
“……”
谁还敢说话?!
祸从口出,稍有不慎,直接被他灭口都说不定。
想起这段时间面对这疯批大佬时的“大胆”,江幼希恨不得直接从这车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