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生日那天心情不太好,估计是被家里那些糟心事惹的。
往坏了想,估计是和家里人吵架了,他情绪才那么低落。
“二少爷从小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症,曾一度自杀过几次。直到高三那年,他突然想通了什么,便开始发奋读书,以全国奥数比赛第一名的成绩成功被保送到博江大学。”
“也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二少爷自杀过了。”
张姨和她说了很多贺酌睡眠障碍的病症。
目前贺酌已经减少依靠药物入睡的依赖,精神和情绪也有了不少的改善。
“尤其是江小姐,自从你出现后,我能感觉到,二少爷变了很多。”
“有吗?”
是从一个疯批变態变成了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確实是有点变化的。
她確实能感觉到,贺酌比最开始见他时多了几分柔和。
“当然有啦,二少爷现在都比以前开朗了一些,笑容都多了。”张姨很欣慰,“我能感觉的出来,二少爷和你相处时很放鬆。”
“江小姐,你真的是我家二少爷的最佳良药啊!”
“……”
江幼希乾笑了两声:“我看他很少回学校上课,他那些老师不说他吗?”
“二少爷在大一时,就把整个大学四年的所有知识全部学完了,所以他不需要时刻留在学校上课。”
张姨语气钦佩:“二少爷可厉害了!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他那些老师特別喜欢他,知道他创业辛苦,也不强求他非要回学校上课,只要他按时回来考试就行,怎么可能捨得说他?”
自从上次江序说贺酌是保送的后,江幼希就知道贺酌很厉害。
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
两人边吃边聊,江幼希也第一次从张姨口中了解了很多不一样的贺酌。
吃完饭,张姨正在收拾碗筷,见贺酌还没下来,正准备上去叫他,江幼希主动说:“我去吧,你先忙你的。”
正好她要和他说说小渡的事。
江幼希上二楼书房,敲了敲门,压低声音:“贺酌学长,你还在忙吗?”
里面没有回应。
江幼希敲了好几次都没人过来开门。
“那我进来咯。”
江幼希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里面一片昏暗,只有旁边桌子上的电脑投射出来的微弱蓝光。
而靠窗的那张大型沙发上,男人正躺在沙发里,耳朵上还戴著耳机,睡得一脸安详。
怪不得没人应,原来是戴耳机了。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天气骤冷,外面雪花纷飞。
虽然屋內有暖气,可还是难抵冰冷。
见他身上的被毯有一半滑落在地,担心他著凉,江幼希悄声走过去,弯腰捏起被毯,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她转身正要离开,余光似是扫到什么,目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