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聚集了不少女生,一个个探头探脑,一脸兴奋。
“天吶,你们刚刚看到了吗?贺酌学长来食堂吃饭了!”
“吃饭而已,又不是皇帝微服私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们都不知道,贺酌学长很少来学校上课,更別说来食堂了,他一个这么有钱的公子哥,出入都是高档餐厅,会看得上学校食堂这种低端饭菜?”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上次我还看到贺酌学长去医学系上课呢!”
“他不是金融系的吗?去那儿干嘛?”
“谁知道呢,反正他挺反常,最近回学校的次数比前两年都多。”
“啊啊啊——他转身朝这边走过来了!”
“他不会是来找我的吧?”一个女生双眼冒星星。
黑衣女生一脸无语:“大姐,这里是食堂大门,人家不从这里走,难道要飞檐走壁啊?”
安筱鱼看著这群花痴,嘖了两声:“不愧是博江大学第一校草,每回一次学校都能掀起一阵议论热潮,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效应呢?”
江幼希步伐不停:“他那种祸国殃民的脸,放哪儿都能祸害一大片人!”
“希希,咱们是不是误会他了?”
江幼希睨她:“误什么会?我亲耳听到他说他想睡我,难道还有假?”
“可我看他態度挺诚恳的。”
“什么態度?”
“哄你的態度。”
“他那是怕了。”
“他能怕什么?”
“怕我举报他拉皮条,被警察抓!”
贺酌刚好走过来,闻言气笑了:“江幼希,你这想像力要是放在正经事上,也不至於穷得叮噹响。”
“……”
嘿。
想睡她就算了。
还嘲笑她穷!
江幼希气得大步走到他面前,竖起食指,咬牙切齿:“有钱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把你那些钱全捐了!”
他握住她的食指:“那还真没这个本事。”
江幼希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放手。”
“咱们谈谈。”
“你想谈什么?”
“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那样说话。”
江幼希一顿,眼露诧异。
她以为向贺酌这样高傲的人,不会轻易向人道歉的。
可现在他確確实实道歉了,而且说的是“对不起”,而不是“抱歉”。
诚恳分量足以可见。
江幼希心里从昨晚到今天积攒的所有火气,因为这句道歉,瞬间消散。
“那你保证,以后不准再说想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