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用手抵住他胸膛,眼神警惕:“你要干嘛?”
他邪肆一笑:“你觉得我要干嘛?”
“我觉得你想找打。”
男人笑意渐浓,指腹落在她的眉心,饶有兴致地转圈圈:“错了,其实我是想吃甜桃。”
江幼希没好气道:“我长得很像桃吗?”
她长得很不像人吗?
为什么这混蛋每次都觉得她长得像桃子?!
“不像吗?”他指腹不断轻抚她眉心,动作轻柔,像在哄睡小奶猫,“江幼希,你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江幼希拍掉他的手:“少动手动脚!”
贺酌置若罔闻,手打掉又摸上来,没完没了:“给我咬一口,尝尝甜不甜。”
气得江幼希直接咬了一口他那只作乱的手指,警告:“再动咬死你!”
贺酌懒懒地看著手指上的那排小牙印:“属狗的?这么能咬?”
“我只咬不听话的狗。”
贺酌目光幽深:“既然都是狗,我是不是该礼尚往来,回报一下你这个大礼?”
“什么大礼?”
江幼希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脑袋磕在她的胸口,高耸的鼻尖像一把鉤子,在她锁骨处轻轻按压。
江幼希身形一僵,清晰感觉到男人硬挺的鼻樑为那张柔软的唇开路,若有似无地轻蹭,勾出一阵阵痒意。
他蹭就算了,蹭著蹭著发现领口不够宽敞,耽误他干“正事”,直接用牙咬开她领口最上面一颗纽扣,继续一通乱蹭。
江幼希一惊,迅速用手捂住,可下一秒又被他一手拿开,继续用脸蹭她锁骨。
江幼希捂住,他拿开,她再捂,他再拿开。
如此反覆。
江幼希气死:“这是我的锁骨!別搞得像是你家的!”
贺酌轻笑:“你的不也是我的?”
“谁跟你是一家?”
两人正在推搡,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希希,听说你放假回来了,你在房间吗?”
两人顿住。
贺酌拧眉,一副被人搅乱兴致的不悦:“他是谁?”
“张超。”
“张超是谁?”
“隔壁张叔的儿子。”
“那个说要娶你的小子?”
“没错,就是他。”
江幼希回应了一句外面的人,迅速推开他下床。
正要过去开门,突然想到什么。
江幼希扭头看向床上的男人。
躺姿散漫不羈,衣衫不整,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时却耷拉著,一副没有饜足的怨夫样。
江幼希低声提醒:“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
要是被外人看到,她十张嘴都说不清。
贺酌哦了声,慢悠悠地系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