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从小和他睡一张床,哄他睡觉的爸爸吗?!
他变了!
“我不喜欢跟人睡。”
“会影响你睡眠吗?”
江序还记得他有睡眠障碍症。
“嗯。”
“好吧,那我睡旁边的沙发。”
虽然有点失望,但爸的睡眠更重要。
“你去別的房间。”
“可我想在这里。”少年抱著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拋弃似的,一副可怜的模样,“爸,你让我今晚守著你睡,行吗?”
贺酌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隨你。”
说完躺下,背过身去。
没被驱赶,江序心情瞬间大好,跑去关灯后,抱著毛毯就在沙发上躺下。
房间內瞬间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沙发上就传来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贺酌习惯一个人单独一个房间睡,如今多了一个人,他原本就难入眠,现在更难了。
即便躺在江幼希的床上,闻著属於她的气息,他也难以入睡。
又过了很久。
隨著后半夜,室內的暖气逐渐散去,逐渐被寒气充斥。
沙发上的少年睡得有些不安稳,全身冷得缩在一起,甚是可怜。
贺酌看不下去,起身走过去,用脚踹了踹沙发:“起来。”
江序迷迷糊糊醒来:“爸,怎么了。”
“到床上睡。”
江序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张大床,明白他的意思,瞬间清醒,欢快了说了声好,就抱著枕头兴冲冲地爬回床上。
傻小子抱著被子,惺忪的眼眨了眨,冲他傻傻一笑:“爸,晚安哦~”
“……”
这撒娇劲是跟谁学的?
贺酌隨即上床,一块躺下。
又过了一个小时。
他依然睡不著。
而旁边的傻小子早已呼呼大睡,被子踹开,睡相还极差,还差点把他从床上挤下去。
贺酌一脚把他推进床內,捏起被子一扔,重新盖回他身上。
他一夜无眠。
-
翌日。
江幼希睡醒起床,走出房间,就看到贺酌正和江伯父在阳台上研究怎么做甜桃酥。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的像是一对父子。
窗外一片银白。
下了一夜的雪,此时终於停了。
江幼希刷完牙出来,见贺酌还在,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