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光线问题,江幼希看不清脸,只觉得那道高大的身影有点熟悉。
他踩著台阶,一步步走下来。
直到来到跟前,江幼希才看清是贺酌。
他一身黑色羊毛大衣,脖颈上隨意围著一条灰色围巾,双手插兜,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面无表情。
江幼希一愣,颇有一种被抓现行的侷促感。
她正襟危坐:“你、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监督你。”
“??我只是看电影,又没干违法的事,你监督我做什么?”
说得好像她偷偷背著他干坏事似的。
“贺酌学长,你怎么也来了?”张超挠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今晚就只有我和希希两个人呢。”
“是不是很失望?”
“也不是……”
“没办法,就是这么巧,”贺酌晃了晃手里的票,一笑,“我也买了这个场次的票。”
“……”
贺酌擦著他的肩走过来,在江幼希左手边的位置落座。
江幼希总觉得不对劲,凑近他小声问:“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贺酌侧目看她:“怎么,你有多余的票?”
“那没有。”
“那告诉你也没用。”
“我可以把票让给你啊!”江幼希冲他一笑,“就当报答你这段时间给我扎针的恩情了。”
贺酌眉头一蹙:“你为什么每次都撮合我跟他?”
谁?
张超吗?
“没有啊,你怎么能这么想?”
她真的单纯是见他那么喜欢看这个电影,所以好心把票让给他而已。
他到底想哪儿去了?
“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江幼希,”他直视她的圆眸,一字一句道,“你、也、不、准。”
“……”
这都哪儿跟哪儿了?!
江幼希正要说什么,电影开始了。
她只好坐直,专注看电影。
电影看到一半,还是没看到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的其他人。
等等。
这场电影不会是被人包场了吧?!
江幼希偷瞄一旁的男人。
他双眼紧闭,正在沉睡。
这段时间他连续熬夜处理公事,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到饭点,他都没空吃,都是她给他送饭。
即便如此,他有时也会忙到忘记吃饭,江幼希回来收碗筷时见饭菜都没动,还主动餵给他吃。
最开始贺酌很诧异,可餵几次后,他反而习惯了,开始享受她的“餵饭”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