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希愣住。
江序一脸懵:“妈,张超叔叔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江幼希感觉张超很不对劲,“江序,你去看看。”
“哦。”
知道她甦醒,江舒黎很快赶过来。
江幼希这才发现他们几个都不在,询问江舒黎:“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
“这事不要告诉大伯和伯母,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希希,他们都知道了。”
江幼希一愣。
江舒黎握住她的手:“希希,是姐姐不好,连累了你,对不起。”
看她满是自责,江幼希安慰她:“堂姐,你別自责,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换我保护你了。”
江舒黎越发心疼,揉著她脑袋,眼眶不自觉红了。
“希希。”
江幼希一愣,抬头望向门口。
“贺酌?”
贺酌大步走过来,看她额头的白纱布,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里藏著深深的担心和心疼:“疼不疼?”
江幼希摇头:“头还有点晕,但比昨天好很多了。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江序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伦敦距离这里有一万多公里,最快也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才能回到。
看著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江幼希有些惊讶。
他昨晚一夜没睡,连夜赶回来的?
摸到她后脑勺的肿块,男人额头青筋凸起,眼神冷沉,仿佛要杀人。
江幼希察觉出他的怒气,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別担心,我……”
贺酌抽回自己的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猛地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给你买早餐。”他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有我在。”
你不会有事。
就算有事。
我也替你剷平这一切。
贺酌叮嘱江舒黎照顾好她,便转身离开病房。
可他出去不到十几分钟,江序就急匆匆跑回来:“妈,不好了,爸去找方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