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关上,病房彻底恢復平静。
“就、就这么把他们关在外面?”
“早餐都带来了,还要他俩做什么?”
“……”
好一个薄情郎!
贺酌走过来,坐下,解开塑胶袋,把早餐都一一拿出来摆放好。
江幼希刚醒来,只能喝一些清淡暖胃的温粥。
睡了那么久,江幼希也感觉饿了,立马盘腿坐好,满脸期待地伸出双手。
贺酌动作一顿,看了看她的双手:“做什么?求雨呢?”
“……”江幼希嘖了声,抖了抖双手,示意,“我饿了。”
“知道。”
知道你还不把粥端给我?!
江幼希又抖了抖双手,笑眯眯:“我想吃……”
贺酌拍掉她的手:“用不到你。”
他坐下,端起粥,用勺子舀起一些吹了吹,隨即餵到她嘴边:“张嘴。”
江幼希愣住,怔怔地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议。
“你……要餵我?”
“不行?”
“我自己有手呀,我自己可以吃。”江幼希说著伸手想接过,却又被贺酌一手打掉。
“能不能听话点?”
“……”
听听。
这语气。
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爸呢!
行吧。
既然他想喂,那就让他餵吧。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江幼希妥协,再次坐好,张嘴含住勺子,把粥吸进嘴里吞掉。
贺酌继续一勺勺餵给她,担心烫到她,还用嘴吹凉了一些,才继续餵给她吃。
江幼希一边接受他的投喂,一边偷偷看他。
她真的难以想像,眼前的细心给她餵粥的男人会是那天徒手把方启打个半死的男人。
他动作自然嫻熟,儼然不像是第一次做了。
“贺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