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谁让他是江序的爹,是她未来的老公呢。
睡眠好,身体才会好,只有身体好,才能更好的应对那些繁忙的工作。
只有工作做好了,才能赚到更多钱。
赚到更多钱,未来她和江序的生活,才会越过越好。
这么一想,江幼希又为对贺酌的无底线“纵容”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江幼希也深知,一直靠她陪睡也没有办法,这种方式治標不治本。
要想治好贺酌这个睡眠障碍症,必须还得通过医学科学治疗。
江幼希为此,开始上网查找相关文献以及病例,还努力联繫这方面的专家了解具体治疗情况。
对方说,睡眠障碍症分两种,一种是遗传的,另一种是后天的。
“像你朋友这种情况,明显是后天的,有可能是他以前见到了什么让他难以忘记的恐怖画面,导致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继而这么多年了,这种画面还歷歷在目,每次他睡著后,会演变成梦魘,让他无法挣脱。”
“简单一句话,就是心病。”专家嘆了口气,“心病还得心药医。”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比如靠药物,或者一些治疗方式?”
“不过可以適当带他出去透透气,做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这样能缓解他的精神压力,身体累了,晚上睡眠也会变好,做噩梦的次数也会相对减少。”
听专家的话后,江幼希终於明白贺酌为什么睡眠要抱她摸她了。
敢情这已经成了他精神慰藉,能缓解他的精神和身体的压力。
专家和她解释后,还告诉了她几个能让贺酌容易入睡的小妙招。
江幼希一一在贺酌的身上执行。
贺酌手撑著颧骨,安静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她时而摸摸他的身体,时而摸摸他的脉,神情严肃,像是在干一件大事。
“你弯一下腰。”
贺酌听话弯下腰。
“再低一点。”
贺酌又压下一点。
江幼希双手捧起他的脸,左右查看:“气色很好,眼睛也没有红血丝,不错,继续保持。”
江幼希让他坐下,又把他的手拉出来放在桌面,聚精会神地探摸他的脉。
贺酌手撑颧骨,懒懒地睨她:“江幼希,你最近变了。”
“我又变了?”
“嗯。”
“哪里变?”
“变得喜欢摸我了。”
“……”
有吗?
江幼希回想了一下最近的表现。
还、还真摸挺多了。
江幼希极力解释:“这不是……在给你治疗吗?你心思別那么污!”
“哦?是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