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没有任何防备,双腿撞上椅子,直接跌倒在地。
一瞬间,整个房间死一般静寂……
贺云薇双手抱著满满一大袋的零食,看了看江幼希,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贺酌。
她走过去,在贺酌身旁蹲下,歪头,悄咪咪地问:“二哥,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贺酌双手撑著地面,两只大长腿曲著,一脸幽怨地看著某个“罪魁祸首”。
他邪肆一笑,也懒得起来,就这么盯著某人:“干了件好事。”
江幼希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悄悄地背过身去,打算眼不见为净。
“好事?”贺云薇一本正经摇头,“看著不像。”
“由不得你说像。”
贺云薇似是习惯了贺酌的“专制”,也不在意:“好,那你说,既然是好事,那江老师为什么还推你?”
贺酌继续盯:“你可以问问你的江老师,问她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不用问,”贺云薇一脸断定,“二哥,我感觉是你的问题。”
贺酌斜睨她:“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了解你,你肯定欺负江老师了,不然江老师也不会推你。”贺云薇从袋子中拿出一包零食塞到他怀里,拍了拍他的肩,“吃点m豆反省一下。”
“……”
贺云薇把零食抱到桌子上,非常热情地邀请江幼希一块吃。
江幼希偷偷地瞄了地上的男人,发现他还在看自己。
“想看就看,別偷偷摸摸的。”
江幼希一顿,立马收回视线坐好。
自恋鬼。
贺酌勾了勾唇,正要继续维持这种方式“盯妻”,手机再次响起。
他摸出一看,起身走出去接通。
男人一离开,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瞬间没了。
江幼希身心轻鬆,和贺云薇有说有笑,一边吃零食一边上课。
试课结束,都没见到贺酌回来。
尤蕙林对她的教课很满意:“江小姐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明天开始,过来正式上课?”
江幼希抿了抿唇:“抱歉,夫人,我可能没法继续过来给薇薇上课了。”
“为什么?”
“我这边课程安排的比较满,暂时走不开。”
这个理由尤蕙林显然不信:“江老师,之前在招聘信息上我们这边已经明確写了上课的时间,你应该是知道的,既然你能过来试课,想必对自己个人安排已经有了妥善的处理。”
“我能知道真正原因吗?”
“这次是我个人原因,试课费用我就不要了,也祝愿夫人能找到合適薇薇同学的优秀老师。”江幼希歉意地欠了欠身,“抱歉。”
见她態度如此坚决,尤蕙林也没再强求:“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苏管家,送一下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