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贺家,江幼希立马带贺酌去附近的药店买碘伏工具,给他处理伤口。
贺酌后背靠著饮料机,饮料机里的灯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仿佛镀上一层柔软的暖光。
她低著头,正专注给他处理伤口。
碘伏一沾上伤口,他手指抖了抖。
江幼希以为是疼,紧张地抬头:“很疼吗?”
“不……”看著小姑娘担心的小脸,贺酌话锋一转,“確实疼。”
江幼希眯起眼:“真的?”
“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男人表情认真严肃,確实不像是说假话。
而且他的伤口確实不小。
“好,那我轻点。”江幼希捧起他的手,轻轻地吹了吹。
清凉的风拂过手心,仿佛被亲了一下,一阵痒意传来。
贺酌倏然抽回手。
江幼希愣住,抬头看他:“干嘛?还没上药呢!”
“江幼希,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故意?”
“故意给我吹气。”
“……”
经过他这么提醒,確实感觉自己刚才那个行为过於曖昧了。
不过如果不是他说疼,她也不会想都不想,下意识就用嘴吹了。
江幼希一笑:“那爽吗?”
小姑娘笑容明媚,嘴角的小梨涡若隱若现,像是两颗明亮的星星。
贺酌看失了神:“……爽。”
“爽还怪我?”江幼希哼了声,把他的手拉回来,点了点他结实的小臂,“口是心非的傢伙!”
贺酌勾唇:“现在好点了吗?”
“什么?”
“心情。”
江幼希动作一顿,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刚才被尤蕙林气到的事。
“我才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江幼希用棉签沾了药水,轻轻地擦他的伤口,“倒是你,你生气吗?”
“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希希给我撑腰。”
江幼希忍不住勾唇:“那你觉得,我刚才那一架吵得厉害不?”
“厉害。”贺酌弯下身,屈指颳了一下她鼻尖,笑意温柔,“我家希希特別、特別厉害。”
江幼希缩了缩鼻子,得意的小尾巴都翘起来了:“那是,我吵架从来没输过。”
“也是,不仅吵架没输过,打架也没输过。”贺酌眼里满是讚赏。
“我什么时候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