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別喊我老婆!”
贺酌眨了眨无辜的桃花眼:“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就是……不太习惯。”
他们才刚在一起,喊这个太早了吧?!
“可上次已经喊过了。”
上次?
所以上次不是她的幻听,是他真的喊了?!
江幼希惊讶:“你那次没睡著?”
他淡定瞅她:“喊后就睡了。”
江幼希眯起眼,目光打量:“真的?”
他抿唇一笑:“骗你我又没好处。”
“……”
又是这句话。
“上次我教你,这次换你教我了。”
行。
不就是一个吻吗?
確定关係不亲一个,这跟吃饭没筷子有什么区別?!
思此,江幼希深吸一口气,主动捧起他的脸,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
“怎么样,可以吗?”
“就这儿?”
“就这儿。”
他语调慵懒:“江幼希,谁当你师父,谁折寿。”
“为什么?”
“被气的。”
“……”
江幼希试探性地问:“你想深一点?”
“上次有这么浅?”
“……”
確实没有。
上次伸舌头。
难道他想伸舌头?
“行,那你、你张嘴。”
贺酌张嘴。
小姑娘闭上眼,踮起脚尖,重重地吻了上去。
贺酌眸色一暗,收紧右臂,把她搂更紧,左手罩住她后脑勺,由被动转主动,继续加深这个吻。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激烈,男人的舌一寸寸地闯入,在她小世界里肆意掠夺,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呼吸急促,全身血液慢慢涌上来,逐渐沸腾。
屋檐外的雨,越来越大,地上的伞被持续冲刷,拍打声与亲吻声齐鸣,为潮湿热闹的夜晚,谱写新的乐章。
相比上次的浅尝輒止,这次的吻又深又长,仿佛无止境。
江幼希只感觉双腿逐渐发软,几乎站不住:“等等,我……我腿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