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淡定地睨她:“难道不是你力气太大?”
“不是,这一定是你的幻觉!”江幼希一脸確定,“对,就是你的幻觉!”
“而且我就算捏了又怎么样?”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要不然我谈这个恋爱干嘛?”
贺酌表情淡定:“江幼希。”
“嗯?”
“你脖子都红透了。”
江幼希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真有点烫。
“这种情况一般会出现在什么情况,知道吗?”
江幼希看他,眼神质疑:“什么情况?”
“偷偷干坏事的时候。”
“……”
好,既然他都说是干坏事了,还就坏到底吧!
江幼希故意又掐了一把。
男人呼吸微重,剑眉微蹙,看似痛苦又带著几分愉悦。
江幼希干坏事不嫌累,开始更肆无忌惮一通乱摸,小脸得意:“看吧,贺酌哥哥,这才算是……真正的干坏事。”
话落又掐了一把。
她手腕被男人扣住。
贺酌气息有些喘,眼神幽深,赤裸裸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拆之入腹。
江幼希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仗著自己生病,他不会碰她,更加明目张胆挪动了一下臀部,越发靠近他。
她手指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睁著一双圆润的美目,笑得又纯又勾人:“贺酌哥哥,你这里……动了耶。”
“是……饿了吗?”
这下两只手都被他扣住。
“江幼希。”
江幼希笑得极其无辜:“怎么啦?”
“你再动……”他声音沙哑,眉心微跳,似是隱忍著什么,“就不止摸和捏了。”
江幼希一愣:“还有什么?”
他眼神滚烫的嚇人。
“嚕。”
“??”
她本想只是过过手癮,加上他也想要,所以两人一拍即合,就轻微尝尝肉,让彼此都愉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