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二哥撑腰,她能理解她的决定。
“我妈妈那天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任谁听了都不开心。你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二哥撑腰,我都能理解。”
“我也想缓和二哥和我妈妈的关係。可是我太小了,他们一直把我当小孩,我说的任何话,他们都不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我不懂事。”
小姑娘语气失落,不用看都能想像到,她正垂著脑袋,一脸伤心。
江幼希轻声安慰她:“薇薇,没有谁永远都是在九岁。你会长大,总有一天,你会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二哥。”
“你二哥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有这份心,他也一直都知道。所以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江幼希陪她聊了一会儿,小姑娘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希希姐姐,我还能再去找你玩吗?”
“可以呀,你什么时候放假了都可以过来找我玩,我隨时都欢迎。”
“好,希希姐姐,晚安。”
“晚安。”
掛断电话,贺酌刚好处理完公事回臥室:“谁的电话。”
“薇薇的。”江幼希如实坦白贺云薇打电话过来的原因,“薇薇真的很关心你。”
他倒了杯水,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確实从小就很操心我的事。”
江幼希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补课那段时间,她和我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很不听话。”江幼希一五一十全说了,“你能跟我说说,你和薇薇的事吗?”
贺酌放下水杯:“我刚回来那一年,每天都缩在衣柜里睡觉,佣人们按时过来送餐,送完就走,没人管我。”
男人语气轻缓,娓娓道来。
那时候张姨负责照顾薇薇,她看到贺酌每天不出来,也不怎么吃饭,所以就很担心他,开始每天负责过来给贺酌送餐,送完餐也不会立刻离开,会特意留下来陪贺酌说话。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张姨自言自语,但张姨也不计较,每天都会趁著送餐时间,和他说今天发生的事。
有时候是她和佣人阿姨之间的话,有些和贺云薇有关。
张姨每天都会跟贺酌说贺云薇的成长变化,像是一个记录相机,每天通过诉说的方式记录贺云薇的成长过程。
渐渐的,贺云薇也开始也有样学样,每天趁著送饭时间,和张姨上来和哥哥说话。有时候张姨没空,她就一个人乖乖坐在衣柜前,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觉得开心有趣的事。
那时候贺云薇还很小,说话还不太利索,但贺酌每次醒来,都会听到外面有个小孩的声音嘰嘰喳喳,吵个不停。
他从听不懂,到慢慢勉强听懂一两句小姑娘说的婴语。
直到有一天,衣柜外面那道嘰嘰喳喳的声音突然没有了。
贺酌很疑惑,正好自己肚子饿了,所以就推开衣柜想出去找点吃的。可门一打开,就看到小姑娘手里抓著米饼,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踉踉蹌蹌地跑过来,把手里的米饼递给他:“哥哥,饿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