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酌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也知道,我性取向正常。”
“……”
这都扯哪儿去了?
江幼希把话题拉回来:“那他……还活著吗?”
“应该还活著吧,很多年没联繫了。”
之前传闻他杀过人,就是因为这个吗?
“所以给你发……”
贺酌看她。
江幼希一笑:“没什么。”
“希希。”
“嗯?”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不用顾虑。”
江幼希抿了抿唇:“所以给你发简讯的人,就是你曾伤害过的那个朋友?”
贺酌沉默许久,点头:“嗯。”
果然如此。
他之所以一直不刪掉那个人发来的信息,是因为愧疚与自责。
正因为如此,他才放任这些恶毒信息的攻击,试图通过这个方式折磨自己、想以此赎清自己的一些罪孽吗?
可这样极端,几乎自虐的方式,真的能赎罪吗?
他是否又能因为所谓的“赎罪”,心理有所好受呢?
她想问很多很多,比如他此时的心情和感受。
或者……
当年的真相。
能被梦魘侵扰多年,严重影响睡眠的真相。
或许远比她想像中更加残酷。
所以她不敢问,也没有询问的勇气。
她不忍心在一切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时,还硬生生去剖开他的旧伤疤,残忍地去伤害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那样伤口只会更加鲜血淋漓,痛苦百倍。
江幼希抱住他的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没有经过你同意,看了你的手机。”
贺酌斜睨她:“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还在乎这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