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江幼希满脸羞赧,抓起抱枕捂住脸,无法再直视男人那张蛊惑人心的妖孽脸。
不对!
江幼希拿开抱枕,倏然起身:“不是说好我伺候你吗?怎么变成你伺候我了?”
话音刚落,锁骨处传来轻微|痛|感。
江幼希倒吸一口气,拍掉他的手:“你、你轻点。”
“好,”他脑袋压在她|胸|口上,又蹭又亲,“我轻|点|咬。”
江幼希下意识抓紧被单。
算了。
他这么摸她,如果能让他心情愉悦,她躺平当那个享受的人也不错。
江幼希正当放鬆,任由他玩时,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敲门声不大,连带声音都压低,带著试探:“爸?你睡了吗?”
江幼希一惊,下意识推开身上的男人:“是小序!”
贺酌被推到一旁,衣服凌乱,胸口还有几处她刚刚不小心失控咬的咬痕。
贺酌眼皮掀起,眼神幽怨地看她。
江幼希凑上去,安抚似的亲了他一口:“小序声音看起来很著急,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
贺酌开始后悔让这小子一併搬来这里住了。
这小子就应该发配到边疆,免得整天过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门口的小子还在敲门,並且敲门声还越来越大,一副不把贺酌从床上挖起来誓不罢休的架势。
江幼希催促他赶紧去看。
贺酌掀开被子下床。
“等等!”江幼希拉住他,帮他把衣服扣子全部繫上,上下检查,確定没什么问题,才道,“好了,去吧。”
“江幼希,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幼希一愣:“像什么?”
“吃干抹净的负心汉。”
“……”
怨气有这么重吗?
江幼希懒得管他,躺下背过身去,让他自个儿去面对江序。
贺酌走到门口,打开门,语气不耐:“大晚上的,做什么?”
“这才晚上九点!爸,你一般不是十一点才睡吗?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少废话,有事说事。”
江序笑容討好:“爸,我有道题不会,你帮解一下唄。”
“什么题?”
“奥数题。”
“明天给你请家教。”贺酌说完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