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那些天,也是因为有贺酌陪著,孟兰的病情才恢復的这么快。
贺酌显然也感觉到了,所以直接推掉了工作,打算这段时间留在鱼中村陪孟兰,直到她病情彻底稳定。
今天除了买生日蛋糕以及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更多买的还是江幼希个人喜欢的。
尤其是那些特產小吃,贺酌全程充当付钱工具,江幼希负责一边逛一边吃。
但她胃口小,有时候买一份吃不完,贺酌就负责把剩下的吃完。
集市还没逛完,江幼希就吃饱了。
见需要的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贺酌带她去蛋糕店拿提前预订的蛋糕。
两人回到蛋糕店拿蛋糕,旁边一对情侣看到贺酌,很是惊讶。
“这不是迟括吗?”男生绕过来,走近一瞧,惊讶道,“臥槽,迟括,还真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
贺酌瞥了他一眼,情绪不咸不淡。
“还真是他啊!”男子的女朋友也很震惊,“天吶,迟括,你还真敢回来啊?你就不怕赵家兄弟找你算帐啊?”
“你不知道,当年因为你,导致鱼中村被禁海三年多,村里那些靠海谋生的渔民没了经济来源,最后被逼得开始强抢掠夺,还因此出现大暴乱,死了好几个人呢!”
许是这对男女声音太大,很快引来其他过路人的纷纷停足侧目。
鱼中村本来就不大,谁家一有什么事,很快就传遍整个城镇,成为大家口中的谈资。
“就是!迟括,你知道你当年造下多大的罪孽吗?就是因为你,导致整个鱼中村彻底改革都不为过!”
“对!就是他!”其中一个黑衣男指著贺酌,大喊,“他就是当年改变整个鱼中村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们现在也不至於出海受限制,导致收入一落千丈!只能勉强温饱度日!”
因为大家的声音,导致聚集到蛋糕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地开始討论起来。
有些人更过分,直接上手推贺酌:“迟括,你还敢回来啊?就不怕被赵家人看到找你麻烦吗?”
“就是!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赵家那个大儿子赵远!要不是他带人家出去玩,导致被绑架,赵远那孩子也不可能被那些毒梟砍掉手脚,一辈子跟个废人一样,只能躺在床上靠低保度日!”
“迟括,你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回来?!”
“赵远那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一个妇人义愤填膺,“我真的很好奇,这些年你每晚睡觉时,会不会做噩梦,会不会自责?!”
人群中有人冷嗤一声:“他怎么可能会自责?看他这一身行头,一看就是被他那个有钱的爹带回去后,过上了人上人的滋润生活,怎么还会想起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伙伴以及因为他导致没落的鱼中村!”
他们越说越气愤,句句都是对贺酌的討伐。
贺酌站在中间,面色沉静,全程置若罔闻,无动於衷。
可他提著袋子的手逐渐攥紧成拳。
江幼希听不下去,低吼:“都给我闭嘴!”
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一瞬,一个个震惊地看著她。
而后又是一群恼羞成怒。
“你谁啊?一个丫头片子,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吼什么吼?”
“没错,你不是鱼中村的人,你根本体会不到当年那件事带给我们整个村庄的痛苦和影响!”
“看她和迟括一起来的,一看就是一对,能不护短吗?”
江幼希直接开麦狂喷:“你!长得像猩猩,还有脸说人家?赶紧回去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