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宋老师,我的巧克力呢?”
赵清悦一大早就追着宋以晗讨巧克力吃。
在百万千金幼稚园里,赵清悦年龄最小,还不到三岁,但天生会飞的她总像个幽灵一样飞在宋以晗身后,被誉为百万千金头号跟屁虫。
宋以晗身为小麻雀班的老师,显然还无法接受大年初一依然要上早七的事实。
她头发凌乱,目光呆滞,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跟屁虫。
她口齿不清地问:“什么巧克力?哪来的巧克力?”
赵清悦从褐色麻雀斜挎包里掏出一个红红的信封,从里头掏出一枚金币。
金币已经被她咬掉一大口,露出印着小牙印的巧克力边边。
她笑出蛀牙:“这是隔壁49886老师给的。它说每位老师都会发。”
去你的49886,卷死了。
宋以晗问赵清悦:“她只告诉了你……吗?”
不等赵清悦回答,她已经知道答案。
身后,门边,一群小麻雀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她,手里,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红包和一枚巧克力金币。
宋以晗:“……”
那一天,宋以晗回忆起了被49886支配的恐惧。
她罕见地向49886低头了。
两手空空的她用洗一个月厕所的值日条件换来了一麻袋的巧克力金币。
金币虽说有一麻袋,但在百万千金幼稚园里是经不起造的。
49886的红包早就在幼稚园里传开了,小朋友们逢老师就上前讨金币。
宋以晗不过是从宿舍走到教室,麻袋里的金币就已经少了五分之一,而这一天,才过去十五分钟。
真是漫长的大年初一……
“宋老师,新年快乐!”
“宝贝,新年快乐啊!”
走廊上,小胖手一伸,宋以晗条件反射地掏兜兜,嘴角的微笑十分复杂。
忽然,她觉得有点不对劲,面前这孩子怎么感觉脚步有点虚?
发金币已经发得晕乎乎的宋以晗认真一看,面前这孩子不是赵清悦还能是谁?
宋以晗双眼往下一瞟,赵清悦的斜挎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趁她忙得晕头转向的档口讨了多少回金币。
赵清悦没皮没脸,她身后的常琮倒是心虚了起来,躲在她身后小声道:“我们还是走吧。”
赵清悦不听。她扯着满牙的犯罪证据,像机关枪一样说起不太流利的吉利话。
宋以晗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她还是个孩子。
赵清悦:“耶!金币到账!宋老师最最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