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解了眾人为什么都想学曹老板。
这样的少妇,可都是诗!
能不惹人怜爱就怪了。
於是,在苏锦惶恐不安又惊疑不定的眼神中,任天野大步趋近,一脚踹出。
苏锦立即摔倒。
没等她倒地,任天野补了一脚。
这两脚,可没什么留情。
直接將苏锦踹飞了两米。
不待苏锦惨叫出声,任天野迅捷跟上,半蹲下揪住了她领口。
“敢大叫出声,老子砍死你!”
苏锦疼的身子已弓成了虾米状,要发出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浑身冷汗直冒,白皙透亮的脸色煞白一片,眼睛中儘是恐惧。
硬生生不敢出什么声响。
她是作,不是傻。
能看清这几个来势汹汹的人的杀意。
这一幕,让跟进帐內的几个士卒心中直呼痛快。
从这苏锦跟著大军之后,他们就再没舒服过。
本来,他们是支八百人的机动部队,粮草兵器等定时去山河城补充,是不需要带太多輜重的。
可就因为这个苏锦,他们这八百人不得不携带大量无关紧要的东西,快把他们拖累成杂兵了。
军中本来不该有女人,毕竟极易扰乱军心,可她对张参谋一天一作,两天一闹,让士气一直在涣散。
张参军处处维护她,因此隨意鞭笞士卒也就罢了,这女人还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天横眉冷目,眉眼中全是看不上。
她不过是云嵴城一商户之女,何来这么大的脸面?
最可恶的,当属於每当有什么重要军情,需要和张参军商议时,她便专挑这种时候,以各种理由折腾张参军,屡屡耽误大事。
大家对她早就不满。
只恨这是张参军的夫人,不敢以下犯上,现在任天野这几脚,可谓是踹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也彻底把苏锦打的瑟瑟发抖,不由得泪眼婆娑著,惊恐问道:“你,你,你们是要造反?”
任天野这才悠悠道:“我等深受赤烽军薰陶,赤胆忠心,怎么会造反?”
“不过是听说夫人生气,特地过来,替张参军劝劝夫人罢了。”
淡淡一笑,笑容渗人:“现在,不知道夫人气消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