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索后,还是放弃。
且不说这展舒佰战力就不俗,未必能得手,就算是得手了,只怕他当下就得被射成个刺蝟。
看来,只能继续踹展舒佰那条瘸了的腿了。
一声嗤笑,面容上满是不屑。
“压我一头?”
“展舒佰,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在陛下心目中,是个什么印象?”
“呵!”
“陛下可是亲自写信给我了,说你……”
任天野语气悠悠:“大树掛辣椒!”
静!
城下猛然一静,唯余照明的火把噼里啪啦。
展舒佰瞪大了眼。
“不对,我记错了。”任天野悠悠补刀:“不是大树掛辣椒。”
“而是,大树掛豆芽!”
展舒佰脸色苍白无血,甚至都忘记对著任天野叫囂,只是喃喃道:“陛下洁身自好,又没有和我,怎么,怎么……”
“怎么会这么评价,评价我?”
城墙上,士兵刀枪林立。
一小兵好奇低声询问:“啥叫大树掛豆芽?”
“噤声!”老卒低声斥道:“展將军的狠辣手段你忘了?敢背后议论他?”
小兵嚇了一跳,不敢多言。
只按照军纪,全神戒备。
场中的任天野却已知,一句戳到了展舒佰最恐惧的地方,不管展舒佰真实情况如何,但他极为畏惧女帝对他的任何负面评价。
典型的卑微舔狗人设!
立即將其放大。
用出最大力气,喊出了生怕別人听不到的声音:“你大树上掛豆芽,还想让陛下喜欢?”
“这天底下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大树上掛豆芽的货色?”
“怎么,你自己是个豆芽,还不允许別人不喜欢你了?”
一连三次强调后,任天野看到展舒佰脸上已没有了丝毫血色,才又道:“豆芽,你若是识趣,就地自裁吧。”
“本钦差可以和陛下商量,对外就说你是操劳云嵴城军务劳累而死,给你发阵亡抚恤金。”
“否则,哼……”
“本钦差不仅代上命斩你脑袋,还將你是个豆芽的事,宣传到全国,让大家都知道,陛下不喜欢你这个豆芽。”
展舒佰身体一晃再晃。
任天野左一句豆芽右一句豆芽,让他差点儿都吐出血来。
“我不是豆芽!”
“绝不是!”
“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对她交代的事情,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她,她会信我的……”
展舒佰猛的大吼了起来:“我要面见陛下,亲口告诉她,我不是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