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的才500文啊!
士卒背后也有家庭,也有爹娘孩儿要养活,给这500文,还用云嵴城最积压的草药抵扣,这,根本不给他们活路啊!
任天野此时都有些迷茫了。
这展舒佰恋爱脑归恋爱脑,可不牵扯女帝萧明昭时,不挺正常的嘛?有良將之称,还將这云嵴城打造的固若金汤。
怎么……
麾下的士卒,过得这般艰难?
任天野目光渐渐锐利,盯著浑身冒汗,却一句话不说的军需官,冷然道:“士卒月俸和朝廷规定的,差距如此之大,莫非是你等贪墨了?”
“从实招来,否则军法伺候!”
噗嗵!
军需官跪倒在地,浑身冷汗。
明明牙齿打颤,却就是不开口。
直到王明的佩刀放到了他脖子上,才不得已般开口:“大人,冤枉啊,我等如何敢贪墨……”
“这些缺口,都是被展將军调用了。”
展舒佰调用了?
任天野眼睛微眯,立即觉察到了这其中的蹊蹺。
这个展舒佰,似乎和传言中,不同啊!
“大人,展將军辛勤勤勉,自来云嵴城后,便日夜操劳,亲自绘製城防图,每日天不亮就去督工,深夜还在查看云嵴城质量。”
“歷时三年,终將云嵴城城墙加高三丈,加厚两丈,墙面铺设防滑砖,城门用寒铁铸造,又多增加了数个瞭望塔,挖掘了三个护城河……”
军需官一一说著,听得任天野却暗暗心惊,心想得亏没有正面攻打。
不然就云嵴城这天然的险峻,加上展舒佰这建筑,別说是他们八百人了,二十万人来了也够呛!
“可是……”
军需官泣泪道:“这些展將军心心念念要向陛下展示的功绩,全部都是从將士们的血肉上,抠出来的。”
“他下调了几乎所有將士的薪俸,强制將士们每日在训练之余,多劳作两个时辰,还强征城內百姓参与。”
“大家苦不堪言。”
“可但凡有所怨言落入他的耳朵中,展將军成立的督察队,轻者打骂,重者砍头。”
“他,他……”
“他还强迫將士们训练,却不给口粮,惩罚又重,补贴更是全部被他挪用……”
军需官控诉著时,脸上全都是泪痕。
几到了说不下去的地步。
却让任天野有些恍然。
难怪,他就觉得这云嵴城的军纪,严酷到变態的地步,在他拿出最直接的证据,说他是钦差的情况下,都敢冒著砍头的罪过不开城门。
他还说是展舒佰是个將才呢,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