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乞丐,到別处乞討去吧。”
一句话,让展舒佰火冒三丈。
啥玩意?
乞丐?这云嵴城的士兵,瞎了眼了?敢將他当作乞丐?
他不过是回来的路上辛劳,人脏了点而已,但这一身非凡英武之姿,是乞丐能比的?
“一会儿,定要让这几个不开眼的士兵,尝尝我督察队的厉害。”
心里这般想著,展舒佰脸上全是怒色:“是我,展舒佰,给本將开门!”
城墙上瞬间纷乱一片。
“是展舒佰!”
“哇,展舒佰啊!”
“快快快,別让他跑了。”
“去稟告大人,展舒佰回来了。”
……
这惊慌失措的场面,让展舒佰忍不住脸上浮现出几分得色。
身为这云嵴城的王,他手下这些士兵就该听到他名而胆寒。
只是……
他略微有些疑惑。
“为什么说別让我跑了?”
皱著眉抬头去看,却赫然发现,在城墙上执戟站岗的士兵,他很是眼生。
要知道,他对云嵴城倾注了所有的心血,数年来日夜操劳,亲下工地,亲自训练这云嵴城七千士卒,这些士卒,他能叫的上名字的或许不多,但认个脸熟绝对没有问题。
可,现在打眼望过去,一个都不认识。
陌生到让他诧异。
直到一句话响起。
“已经去稟报任將军了,千万別让这展舒佰跑了,要是让这傢伙带兵来夺咱们的云嵴城,那就麻烦了。”
展舒佰心中顿时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们的云嵴城?
这云嵴城,什么时候成任天野的了?
是他展舒佰的啊!
是陛下交给他,让他来用心呵护的啊,这些年来,他兢兢业业,终於把云嵴城呵护为不输给山河城的天下雄城,正到了向陛下交差,换他能回到陛下身边时,怎么成了任天野的了?
什么意思啊?!
展舒佰內心越来越惶恐,猛的抬头,就要发问,却看到城墙上的士兵们,已经人人手持硬弓。
弓拉如满月,利箭悬於箭弦。
如天罗地网般,將他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