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一脸委屈:“小公爷,属下按你旨意,前去大將军传信,结果,门都没进去呢,就被他们的亲军绑了。”
“属下没敢辱没你的威风,站在將军府大骂任天野胆大放肆,並亮出了你的身份,让他跑步过来。”
“却……”
“却被任天野下令,让他的亲兵给了属下十个巴掌。”
“並让属下滚!”
“还说,属下只是一条狗,所以略施薄惩,不然就砍了属下。”
传信的將士这么一说,小公爷才看清,眼前的將士都快被打成猪头了,瞬间一张俊脸上,阴沉一片。
“任天野,谁给他的胆子?”
“敢忤逆本侯爷!”
“还敢动本侯爷的人?”
他冷哼了一声,眸子中的怒意已掩藏不住,声音切金断玉,犹如实质,冷然道:“逆天,尚有例外!”
“逆吾,绝无生机!”
说著,从一將士怀中掏出了一物,形似一根细长的竹棍,上端捆绑著一枚小型的火药花筒,正是军中传信之物。
——旗花!
拿过后,当即点燃引线。
旋即,手中的旗花带著竹棍直衝云霄,一道长长的光芒,犹如一道流星般,划破天际。
於高空如爆竹般,骤然炸响。
“砰!”
这一声响,剧烈且清脆,让云嵴城眾人,人人抬头。
將军府內的任天野也赶紧出来看,看得清楚后,脸色微变。
“旗花,这信號是……”
“发起进攻!”
“有人要发起进攻?”
“是谁?”
没等任天野疑惑太久,城中士兵便来匯报:“大將军,驻守在城外的两万禁军,对我云嵴城发起了进攻!”
“禁军?”
任天野一愣:“所以,这是禁军发起进攻的信號?”
“不是,这信號在城內啊,谁放的信號?总不可能是那个小公爷吧,但他人在城內,让城外禁军进攻,这不纯找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