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大將军为北疆全军统帅。
若战时,可统领北境二十万大军。
非战时,则统领七万赤烽军。
一直都是赤烽军主帅林逸所担任,现在林逸死了,脑袋被割了下来,送到了他们蛮族的毡帐內,供人欣赏。
七万赤烽军,除了些许余孽外,基本上也都死绝了。
这镇北大將军府,也就空了下来。
让蛮人们以前敬畏有加,听到就心头打颤的地方,现在可以隨意进出,甚至如果心情不好,还能拆了重建。
就像个婊子一样,从今以后,这座赫赫威名的镇北大將军府,再无丝毫尊严可言。
拓拔翔太信马由韁,舒適閒逸的在镇北大將军府內逛著,这镇北大將军府恢弘浩大,极具威严,其內却相当简朴,甚至寒酸。
比他们草原上的毡帐都不如。
“真是清廉。”
“都说赤烽军爱民如子,其统帅林逸更是一代名將,也的確是这样,可一代名將,也终陨落了。”
“只可惜,没有和林逸正大光明交手,憾事啊憾事!”
他嘴角溢出一丝笑容。
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只是那笑容一直掛著,始终没有消失。
就这样,在大將军左看看右看看,一丁点也不心急,反而感兴趣的样子,直到天黑。
镇北大將军府外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杀喊声。
不远处的火光渐渐冒出。
无数虞人在声嘶力竭。
这数月前,还安居乐业的山河城內,瞬间成为了人间炼狱。
可,
这不就是本来该有的样子嘛!
几百年来,蛮人在山河城下死伤至少百万大军,血债,岂能不用血来偿?
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缓步走进镇北大將军府的议事厅,那儿已有诸多蛮族统领。
而那镇北大將军的虎椅上,此时已坐上了一人,面容粗鲁,雄壮有力,双目如鹰眼一般锐利,正是他的大哥。
——已被立为蛮族太子的大皇子。
“大哥!”
拓拔翔太躬身行礼。
大皇子却连搭理都不搭理他,反而哈哈笑著,对议事厅內的眾人调侃著。
“嘿,一直想知道这镇北大將军府的虎椅,到底是什么感觉,今天倒是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