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经歷了和禁军之战后,任天野对於展舒佰修筑好的云嵴城,充满了自信。
这座雄城,以其地利之便,仅数千人,便可抗衡十万大军攻城,且至少能支撑几个月。
蛮族图谋云嵴城,那是妄想。
“任天野……”
王公公的话,打断了任天野的思绪:“怎么还没有动作?”
“陛下可是亲自给你下了旨意。”
“令你速死。”
“你还不俯首就擒,过来喝这毒酒,等什么呢?”
“等花开吗?”
任天野微微一笑,冲孙翔使了个眼色,笑道:“这美酒一看就不错,色泽艷丽,香味浓厚,本將军隔了这么远都闻到了。”
“这样的美酒,若不犒劳远道而来的客人,实在显得本將军小气。”
“本將军,可从来不是什么吝嗇之人,就请公公先饮吧。”
孙翔已再度按住了王公公,端起那酒杯就要让王公公嘴里灌,嚇得王公公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许红润的脸色,又苍白无血。
“你,你,任天野,你大胆……”
“这是陛下赐给你的,你知不知道,陛下知你反都未追究你之责任,更没有动你们任国公府。”
“陛下只是觉得你爱她太深,所以这才给了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陛下会永远在心里给你留一份位置啊,这是何等的殊荣。”
“你不去死,却想让本公公死?”
“坑害朝廷令官,可是诛三族的大罪,你非要累的你任国公府,满门抄斩吗?”
任天野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公公言之有理,想公公远道而来,定然深得萧明昭之心,却因萧明昭而死,萧明昭心里肯定也会有公公的。”
“这份殊荣,还是公公享受吧。”
“请公公,喝酒!”
“是!”孙翔一用力,直接將那美酒灌入了王公公嘴里,王公公这下子毫无血色的脸,红了起来。
被呛的发红。
眸子中儘是恐惧。
他一生传旨不知道多少次,哪一次对方不是俯首帖耳,除了执行陛下旨意外,还得给他大量塞好处。
可现在……
却喝下了那毒酒!
非死之毒酒!
要知道,这毒酒已被掉了包。
本来是皇宫里出来的,能让人速死的毒酒,但他收了任国公府假少爷的银子,换成了穿肠烂肚,折辱半天才会死的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