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別的办法?”
“自然!”叶凡当即道:“办法多的是!”
他站於火烛之前,灯光將他人影投射在墙上,隨著烛火晃动,他身影如山岳一般。
背负著双手的姿態,更显得他沉稳冷静,老谋深算!
接著道:“我便是隨便一想,便有数种办法。”
“就拿最简单的来说,便是號召云嵴城全城商户,子民,百姓,结合起来。”
“任天野手下才几千人,而云嵴城有数万人之眾,苏府有久居云嵴城,积威甚重,论收买人心,比任天野强一万倍。”
“可你二叔,却偏偏放弃这办法。”
苏绣想了想,旋即点了点头,道:“確实如此,该当號召云嵴城所有人,对抗任天野才是,他才几个人,凭什么和我们整个云嵴城对抗。”
“这也不过是我想出来的办法之一罢了。”叶凡又淡淡道:“除此之外,还有许多。”
“叶凡哥哥,你快和说说。”
“好吧,绣儿妹妹,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说,等我说一说,你便清楚了,你二叔苏鸿,当真是……”
“其蠢如猪!”
叶凡终於出口成脏,毕竟苏绣並不在意,反而还有些怂恿意味。
继续道:“方法二,稍微委屈一些。”
“便是贿赂军官。”
“任天野手下军官不少,他们之前不过是驻守在外的一支数百人的军队,一个个都只是游击將军而已,月俸了不得了二两银子。”
“你们苏府何等富有?”
“一人给一百两银子,那些军官又岂能不卖命?”
“若是一百两银子打不动,就拿出一千两,那些军官,势必为你苏府效命!”
“其时,任天野又如何敢对苏府动刀?”
叶凡说到了兴头上,一口气接著说道:“方法三,可派人去刺杀任天野!”
“苏府既有財富,便能招来悍不畏死之人,从中选一身手矫捷,武艺不凡者,刺杀任天野,还不是手到擒来?”
“任天野一死,云嵴城那些人,又能成什么事?”
“方法四,你二叔好歹经商多年,歷经人事浮沉,口舌也算不错,怎么就没有想到,用他那滔滔雄辩,让那任天野折服?”
“只要你二叔展示出不凡来,那任天野必捧你们苏府为座上宾,又如何会有眼下这档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