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该有阶层之別,不该有强权压迫!”
最后几个字时,叶凡出口如金,字字顿顿,气势凌然。
听得苏绣一脸嚮往。
若真到那一天,这世界上所有男男女女,都能不受任何外界影响,自由追求自己的爱情,该是一个何等美好的局面。
心中甜蜜欢喜,对叶凡道:“叶凡哥哥,你没有变,和三年前一样,心怀远大,志向不凡。”
“绣儿,好生佩服!”
“能被你喜欢,我又怎能让你失望?”叶凡笑了笑,又一顿道:“不过,眼下咱们得早点出云嵴城才是。”
“不可耽搁。”
“为什么啊?”苏绣习惯性的反问了一句,在叶凡身边,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
叶凡则宠溺的看著她。
道:“绣儿,身为这世间的执棋人,心思最忌被旁人猜到,更不能吐露半分,唯有此,才能令人敬畏。”
“不过,你毕竟不同,乃我深爱之人。”
“我倒捨得,向你吐露全部。”
苏绣脸上喜色更加浓郁,就听叶凡接著道:“绣儿,你是一个女子,不懂男人心事,这怪不得你。”
“可你二叔,这般年纪了,却还不懂得男人之心,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他只怕到现在,还以为任天野与你们苏府联姻,图的是你们苏府在北疆的势力钱財。”
“可笑,真是可笑!”
“苏府虽然有些钱財,可钱財之物,不过区区小道,又有什么好图之的?”
“任天野,真正图的……”
“是你呀!”
苏绣眼睛瞪大:“我?”
“不错!”叶凡言辞灼灼道:“你有倾国倾城之貌,说是北疆第一美女,也丝毫不为过。”
“这北疆,多少男子为你倾倒。”
“多少男子,为了你,愿意捨弃一切。”
“任天野,又岂能例外?”
“只是,这个人太不诚恳,尽使卑劣手段,岂不知,若不以诚相待,又如何能换回真心?”
苏绣认真想了想,觉得十分在理。
任天野和二叔之间商议密谋,最终结果都是她,甚至,任天野在她抵抗时,恼羞成怒,將她掛在城墙上,原来是为了用强硬手段逼迫她!
当真是个小人!
叶凡接著道:“现在,你被我救走,任天野自知不是我对手,但如何肯甘心?”
“他必定会首先围了你们苏府,从你二叔口中寻求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