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叶凡,从来算无遗策。
这一次,自然也不会失算。
而屋內,苏绣仍旧哭泣。
先是抽噎,片刻后声音越来越响,变成了嚎啕大哭。
渐渐没了力气,又变成抽噎。
一双令北疆无数男人心动的眼睛,也渐渐通红一片。
不过,哭著哭著就不哭了,不是因为委屈倾诉乾净了,也不是因为哭不动了,而是,屋外传来了越来越大的动静!
“云嵴城的將士衝杀来了。”
“快快快,去请项贵將军。”
“准备应战,应战!”
……
苏绣脸上很快被惊恐取代。
任天野又来了?
真就为了她,如此兴师动眾?
赶紧打开了房门,往外看去,就见到这骑牛镇內,那些身材魁梧,个个双目凌厉的人,都穿上了简单的布甲,快速往外匯聚而去。
带头往外走的那人,正是给过她一个巴掌的项贵。
“哼!小小的任天野,真敢来追杀我徒儿?胆子不小。”
“那今天就留下吧。”
“我徒儿看上了你,准备给他当牛做马吧!”
拎著一对擂鼓瓮金锤,骑著一匹战马,点了三百人,快速出了骑牛镇,在云嵴城方向处,与衝过来的任天野军队相遇。
“呔,来者可是云嵴城守將任天野?”
“识的你爷爷否?”
双锤一摆,项贵气势凛然。
倒让衝过来的任天野愣了一下。
一个將军,带著三百布甲士兵,就敢直面他这三千骑兵?其中还有一千五百重骑兵呢!
是有什么依仗?
还是仍旧脑子有病?
任天野也不敢托大,事情没有闹清楚之前,他必须小心一些。
喝令全军停止后,淡淡道:“本將军正是任天野,你是何人?”
“安敢拦本將军的路?”